停顿了一下，临渊顺了一下气息，又：“儿，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叫你的师父救你走吧。你不要难过，总有一天你的师父会你的，他只是现在还不知，因为他……他我父亲，的习惯了。你要的就是好好活着，好好等着，总有一天他会你的。”

“不傻。为你而死，我很喜！”

她喜临渊，却不他，她也知临渊一心着自己，就像她一心着师父一样！她愿意为师父死，他也愿意为她死！他们是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若能早早遇见，岂不圆满？奈何造化人。

“不要死！临渊你不要死！我愿意跟你走！我不要再师父了！如果他的代价，就是让你因我而死，我就不再他，也不再见他了！我们走吧，像墨玉和汀兰那样，我们去凡间隐居吧！”

“值得！一切都值得！”临渊覆着落的手，微闭着睛，轻声低诉，“第一次见你，你也是穿着这衣袍，你救了我，不过短短半日，我便对你倾心。我本来以为你是喜洛师兄，我尚可与他争上一争，没想到是你的师父……我知我没有半分希望，但是我依然喜你，你，看见你开心，我便开心；看见你不开心，我便想让你开心；看见你难受，我便情愿能代你受了。你你师父之，我也你之，是一样的。所以今日能为你而死，我很喜！不要难过，儿！你不要哭……”

“不，临渊，不值得！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

临渊里的神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他叹息：“我知你你的师父，你不我，你现在答允随我归隐，不过是怜我快死了。儿，我想在你的边，哪怕只是当你的墨玉，我也心甘情愿，只是我快死了……我不能陪着你，保护你……我不羡慕你的师父……我羡慕，向往能成为你的墨玉，我定会比他对你更好……”

“你真的肯随我走吗？我知你方才不肯是为了保护我！”临渊逐渐涣散的神，瞬间有了一抹亮。

在却再忍不住，大哭声，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临渊的脸上和眉上，她边哭边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如何能这么傻！”

临渊窝在她的臂弯里，神情喜悦，面微笑，声音却越来越低：“儿，我很开心！只是我伤的太重，心脉尽断，五脏俱损，我的内力也所剩无几，我活不了了。我想多看看你，这才一直不肯闭上睛，天知我有多么不舍得你……”

“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这天地间，除了墨玉和师父，便是你对我最好！墨玉走了，师父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要撇下我吗？我……我随你去归隐！我们再也不理会这仙二界的纷争了！求你不要死……”

落心痛不已，她本来以为她的伤害的不过是她自己，怎会想到还会累及临渊？虽然临渊是自愿的，但是他如此真心实意的待她，她怎能忍心累他而死？

落使劲的了，泪迷蒙中，是临渊那张越来越没有血的脸。

临渊伸手来，轻抚落的脸颊，给她去腮边的泪痕，无限怜又依依不舍的看着落。说了这么多话，他其实早已经力竭，不过是一直着自己撑，到了这会也是实在撑不下去了。

落到他的指尖不似往日的温，透着微凉，他角微动，却

情如斯，岂能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