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尽力屏蔽了旁边意识又一次开始的喋喋不休。

十万里外的某个城池里，已经靠着自己一步步爬成某宗门城主的大长老满足地叹息，“真舒服，我早受够了那个蠢货。”

也不知那家伙跟着李尘怎么样了，想来也该找到合适的躯壳了，不过也不一定，以他的难缠，李尘还真不一定能应付，毕竟我这么多年都实在没能习惯。

就在傻的促下，李尘再一次踏上寻找那些完整的尸。

傻久久不能语，“想不到你这个傻还能说这么有理的话来。”

“人都死了，嘴肯定发白，印堂肯定发黑，而且你了他的躯，肯定是要忘却前程往事去下一个地方的，这么在意她的人品什么？”李尘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心想没事搭茬儿什么、

果然，傻听完李尘的驳斥上来了斗志，“你懂什么？我曾瞧了生灵无数，早知世人多污秽而我生于混沌，就算要成人，那也一定历来最净圣洁，岂能让这人污我的名？”

可恨我生于混沌，居然和这么一个东西成为同胞，这是何等的耻辱。等他成人之后，脚踏实地，也就有了更多法去对付他。”

“不过。”傻话锋一转，“必须我的，不然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李尘的意识瞧着另一边的傻撒泼打，忽然心想，那个占据了大长老的意识，是不是也这样？而且，当初他们好像在一起上百万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李尘这次倒抓住了漏，“你一直说自己要世上最普通的人，那你就该知，人生来就多望，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邪念，世上传一句话叫君论济不论心，连君都这样，你就该知，一个普通人自然善恶参半。”

他站起，来到阁楼的栏杆，低瞧着脚下城池，一瞬间已汲取到整座城的所有信息，每个人说的话甚至传音都好像在他耳边响起，并且迅速分隔成许多份，其中，不论茶馆儿还是酒楼，现最多的词儿就是‘殿下李尘’。

李尘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傻的里早已经也成了傻。

我是谁吗？你们这些低等生灵······”

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以为对方是傻的两个傻互相。

只是这一次，傻的需求有了变化，“你瞧瞧他的实在孱弱，一锦衣，嘴发白一副虚样儿，生前不知多风，人品不行啊。”

凝神听了半晌，大长老低低说：“他的确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就算当年的佛门世尊，也不比他现在受世上人人传颂，当初在天上还受得不真切，今天脚踏实地才算真正了解，世世，果然还是要先成为世人。

“真怀念一个人住一间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