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再大的人都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但是郁小小还没想叛国。大家都不蠢，拿不来东西他们凭什么帮你事？可是拿来东西，受到损害的要怎么办呢？上船容易下船难，到时候郁小小一死了之，郁家怎么办？

郁妈知这事，也不过叹气，儿女自有儿女的福债，大人能的不过是给孩好后盾，生活上支援，情绪上支持。她放下手里的壶洒，款步屋去。郁志就拿起壶洒，继续老妈的洒事业。

“小志，屈居人下，实为艰难啊。”郁小小叹气，她要想想怎么才能从路海手下活过来。

老一辈的人都讲究叶落归，郁妈也没有停止过思念家园。郁小小实在是个不孝的女儿，当初国是迫不得已，那不舍抵不过对女儿的。可是如今……

她想起心理学家利格曼的关于电击狗的实验。

这句话不是假话，郁妈是她遇到过最善解人意最宽和的母亲，小时候她因为容貌和不了解的原因没选对相方式，长大后郁小小总能觉到郁妈的歉意。她在努力学一个好妈妈，教育心理学，向他人请教，郁小小觉到家长的尊重和护。郁爸也改变了不少，而这些，郁妈功不可没。

她的事儿，她怕路海知了掐死她。

“都国了，他们也太霸了吧。”郁志嘟囔，他心里不是没有怨气，只是压在心里。如今都举家搬迁，就因为他们需要，就要不择手段把人回去，谁能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而败落的时候，郁小小是看不到了。

郁小小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狗，怎么都不对。

捂住脸，就听郁志说：“所以，还是上次那件事儿？”

郁小小是一对付路家的心思也没有的，不是她怕，而是在开始的时候她起过这个念，郁爸严肃地和她说了路家的地位和到如今的屏障。不是说路家就没有敌人，而是有心思的都被收拾了，如今路家如日中天，军政一，碰上去就是找死。

这叫习得无助。

回来的郁爸不过是更加证实了郁小小的猜测，她垂着不知想什么。

她本来就不是个经得起打击的，再光的心态也得给搞崩。或许是自己在意太多，又或许是自己疑神疑鬼。郁小小趴在沙发上，郁志见她沮丧，悄咪咪溜去找老妈去了。

郁小小。

郁小小不免想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国呢？后来一想，如果不国，很可能那些攀附路家的早落井下石到什么也保不住了。而且国也是求个安稳，在国内很可能一想起来就随手拿来用。可到了国外，一想想伸手的代价，非必要不动用，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

滴穿石非一日之功，边的人是最能看到你的状态的。郁小小不知郁妈在想什么，她目送郁妈离去，自己在沙发上趴着，只想睡过去。

郁小小额，她想起来原著的情节，这会儿回去要面对的是个火药桶。来到这个世界，真是情绪起伏不断，也只有近一年好些，郁小小拼了命地完成任务，结果一茬接一茬，事事不顺意，她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郁妈心里一，她看不得女儿这样，却不知怎样才好。她恨自己的无力，作为父母却无法为儿女遮风挡雨。

郁小小翻个，面向郁妈，她面上是毫不掩饰的颓废。

两人说了会儿话，郁妈问她要不要去冰山公园看看，郁小小摇了摇，阿廷的景她这一年已经逛遍了，方尖碑，公园，瀑布，歌剧院。郁爸很喜这边的足球，经常带着郁志去看球赛，郁小小对这些不兴趣，她沉迷在书画的世界里，跃跃试想要多学一门技能。

“要不去转转？”郁妈一来就看到一个趴在沙发上的蓝影，隔老远就能觉到人上的颓丧气息。郁妈坐过去，顺她的背。

正是因为如此，路家现在肯定已经到了急关，父两个闹到地覆天翻，所以就算再有多大代价，也必须把人带回去。

虽然技能无法带走，但是学的过程中的乐是无法消失的。郁妈却很担心郁小小的心理健康，她总觉得这个笑得开朗的大女儿背后隐藏着她不知的痛苦，却为了不让她担心而懂事地不说。

实验很严谨，结果很真实。一只狗在通电的笼里，怎么也逃不过电击，后来就算轻轻一就能躲过，它也只是站在那里痛苦地等着电击到来。

郁小小见郁妈难过，伸手来握住她的手，宽她：“妈妈，你已经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