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拍了拍他的背，也不知怎么去宽他。

苏学靠得近了，才听见他说的什么。

男人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我终有一天也会落到这个地步吧，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就算不是这个地步，也应该很惨。没有人理解，正确或错误都没有人理解。”

苏学还没有说话，街边的老板在便在喊着，“帅锅，东西拿落了。”

“嘶。对，你刚才各人（自己）在那个地方说些啥哟，看起多嘿人（吓人）滴。”

说到这个，苏学倒是想起来，因为这次事件伤亡人数有七人，死掉一个业务员，剩余的人还是因为苏学救治及时，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

苏学一笑，“六个是受伤人数，还有一个是肇事司机，当场死亡。”

苏学说完，转离开。

“没关系，还得谢谢你大娘。”苏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男旋即回复，“不对，明明没死。没有七个，只有六个，因为他死了，就没法赔人家钱了。他不能死。”

男背对着他，似乎没有听到苏学说什么，只是在数着手指很是疑惑。

“兄弟，不要这么悲观。放宽心，会舒服很多。”

“又来一个同事？”

已经被尖锐割裂的嘴成了好几，它微微翕动着，像一朵红艳的红满天兰。

苏学自嘲一笑，自己有些多闲事了，一路小跑又回到了面馆。

不一会儿，两份面就送了上来。

“老板，猪骨汤底，加个，打包。谢谢。”

面痛苦地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的小包里，一支烟，放在了地上，“放心吧，等它烧完我就走了。”

苏学付了钱，提起打包盒就准备门，街对面，他看到又有一个白衣人。

他透过店铺的门，那个男人在烟烧完之后，起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苏学了然，这应该是一个脑很大的年轻人，算是有责任的。但死亡的代价已经很大了，至于赔偿，他的家人会给其他伤者的。

“十二块，加两个，十四。”

“兄弟，你也是他的同事？”

他僵地转过，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里男人还站在那里。

与此同时，男人也回过，他与苏学对视，那双因挤压而爆裂的眶正着鲜血，变形的颅碎片像一样剥落。

“哎呦，小伙，手机都能拿落。还好是我捡到了，你换二百个耶，肯定给你拿啰。”

苏学拿着手机的动作瞬间一滞，浑仿佛被电击一般。

在一家附近的蜀面馆了两碗小面，面馆正对之前事的地方，现在张玉然在会所的时候，也可以人间五谷，不得不说很神奇。

他似乎在说些什么。

“不对啊，他们说有七个，可哪里有七个呢？明明只有六个啊。”

苏学了一气，这个人不值得同情，因为他很多人的下半辈都要在床上度过，同情他，等于漠视了他们的生命。

也许是这个事情与他有关系，所以思忖几秒后，提着打包盒又走了过去。

原来是手机给忘在了店里面。

老板娘很情，担心有油渍沾到了手机上，用围裙了手机，苏学接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