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很好喝！”

“小娥姑娘，从我第一次让红娘到你家说媒，你已经想很久了。”

县城。

“小娥姑娘，这茶如何？”

准备离开，无意间，她瞥见临近的书架上有一封面写着“孙兵法”的书，竟是莫名的怦然心动……

“你这是等于同意了吗？”闫百生神闪了闪。

袁小娥抿了茶，默然着，没有直面回应他。

都把她的睛看直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秋锦茶啊！我还是第一次喝呢！”

“婚姻之事，还有大婚之前，双方都没见过面的呢。我们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不算少了。”

闫百生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就有下人端了个锦盒过来，在袁小娥面前打开，“这些首饰，送你的。”

不过，有生意，他当然要啊，于是，问：“你买书，自己看的，还是……送人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光天化日的，还能什么事不成？”

因为很少有妇人店买书。

掌柜便挑了几，拿到她面前，：“这些书，都符合你的要求，你要全买，还是挑其中的一两？”

因为，真的贵！

“那我便安心了。”袁小娥羞涩地低眉。

“掌柜，这，我也要。”

未婚男女私下约见，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呃，这个……”

这个时代，风气其实还是宽松的。

又：“你们以前在往的时候，不也是经常私下见面？”

“嗯，送人的。”柳舒琳。

“当然是真的。不过，有个前提。”

掌柜的看到柳舒琳，有惊讶。

柳舒琳看了看，掌柜一共给她拿了九书，看着封面上的书名，她沉思了一下，然后了选择，：“要这五吧。”

见她里闪烁着迟疑，闫百生笑了笑，：“我重金娶你，怎么会让你当妾？”

“真的吗？”

嗯，她打算来买几书，带回去，让这废儿好好地读一读。

掌柜满心喜，给她将书包好，“一共是十两。”

“这个事，我能好好想想吗？”

她去了县城唯一的书肆，问掌柜：“掌柜的，我想买几看了后有助于人修养的书，有什么推荐的？”

袁小娥目光看向锦盒里的首饰，发簪、钗、步摇、玉珏、璎珞……瞧那质地，都是极好的首饰，她从没见过、也没用过这么好的首饰！

只是，在嫁给蔡远山之后，她就很少接看书、写字这些事了。

柳舒琳也是识字的，她父亲就是个教书先生，但，在很多年前已经过世了，她就是在父亲的熏陶下，不仅识字，还写得一手好字。

袁小娥想了想，觉得也是，她要是当妾，闫家不会重金娶她的，再有钱的人家，也极少会重金纳妾。

第一次是闫百生到袁家。

因为败家不在，柳舒琳便早早地关了店铺的门，来了趟县城。

“那就是，你嫁给我。”

“闫公，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蔡俊泽蹙眉。

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当然！”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买不起书。

“你要是喜，以后，只要你想喝，随时都可以有得喝。”

平均下来，每二两！

见得她的反应，闫百生很是知足。

男女大防也没有那么严重。

“因为我们接得还是太少了嘛……”

此刻，闫百生正邀着袁小娥在茶楼喝茶。

柳舒琳倒也不心疼这个钱，为了教这个败家，她无所谓这些自认为是有意义的开销。

“什么前提？”

“何事？”

“只要你嫁给我，别说秋锦茶，任何你没见过的好东西，吃的，用的，穿的，玩的，我都可以给你来。”

“这可是咱们当地最好的秋锦茶。”

一下买五，也是壕！

这次，他把袁小娥请了来。

“我若嫁给你，我真的是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