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齐鹏机灵地没有打断，而是问：“那又如何？”

陈慕已经疼得神智胡涂，哪里还留意得到对方只是个普通校尉，不可能听说过“榜”“妙音八法”这些玄音阁秘辛，又重复了一遍：“妙音八法第三重。”

费文友脸铁青，低声骂：“百死不足惜的东西！”

费文友见状商量李曹：“录事，如今真相大白，陈慕自玄音阁，还请将他给我们带回京里去置。”

府的布防乖乖了去？快说，你和那商其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提起首先生遇刺的经过，不知是受刑不住还是心里压力太大，陈慕叙述地明显没有之前那段清晰，只颠来倒去重复：“他骗我，他只是说要偷走师父的乐谱，没说要杀了师父。我被他骗了，已经太迟了……”说来说去终于嚎啕大哭，任齐鹏怎么呵斥打骂都止不住。

说到这些鬼蜮伎俩，齐鹏不再一雾，他冷笑：“所以那黄先生其实是东夷探，过后以此来威胁你？”

李曹哪肯叫他这么把人带走：“费先生，如今虽然抓到了内贼，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呢

费文友心底生寒，他们这些乐师，包括他在内，仗着琴箫绝技才能傲视天下人一等，一双手若是废了，再活着便如行尸走，还不如死了痛快。里面的齐鹏和几个军官看来是对陈慕恶痛绝，才会下这样的毒手。

文笙跟在李曹后，由陈慕中听到了不少玄音阁的秘闻，一时对这谭国师创办的大梁国学更加兴趣了。那妙音八法应该就是以琴箫之声迷惑控制他人的秘法了，她到真想亲一试，看是不是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陈慕忍着痛语气急促，齐鹏看他这模样像是在说真话，便抬起脚来，容他继续说下去。

陈慕一声惨叫，痛呼：“抬脚，啊，我的手，我的手，求你抬脚！”

帐中齐鹏已经开始问陈慕来离后的所作所为。

“今天天的时候玄音阁大比，师父说谁若是了榜，他便禀明国师，传我们妙音八法第三重。”

这话一问来，连李曹听着都有些后怕，将军府后宅虽然戒备更严一些，但在商其这样的杀手面前怕也不是铁板一块，有陈慕与他内外勾结，这次死的是首先生，若是后院的女眷了意外，他们这些人纵死也难辞其咎。

“是去年秋天，在京里，啊，我说，你先把脚抬起来。去年秋里我在孤云坊认识了一位黄先生，他字写得好，画画得也好，我和他一见如故，很是投缘，隔三差五就一起喝两杯。”

帐外众人没听到陈慕回答，看来是默认了。

“我手气太差，上来没几场签就到了胡师兄，我心里没底，和黄先生喝酒时念叨了两句，结果那场比试胡师兄发挥失常，我没费什么力气就赢了。当时我以为是我运气好，之后一路过关斩将，直到最后一场对上苏漠。苏师兄连年排名都在我前，加上个傲，不可能让着我，我心中忧虑不安，当晚又和黄先生一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不知都说了些什么，谁知没过两日，苏师兄与人争角，竟被当场刺死。”

齐鹏咬牙恶狠狠：“还不快说！”

“什么？”齐鹏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