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鸿无所谓，回招呼不远的两个年轻人过来。

满园都是这株寒兰郁的香。

祁是个态臃的大胖，一见厉建章便伸手将他拉住，情地：“厉老哥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沈大人的兰。”

可此时边上这一位恰恰是个例外。

只见厉建章微微蹙眉，望向祁的目光中了询问之意，但这时候沈德鸿已经把外人喊了过来，两人不方便再多说。

“这是我的一个世侄，带他来见见世面。这位是沈大人，这是世伯。”

三人寒暄几句，沈德鸿注意到跟在厉建章后的文笙，笑：“厉先生，这位是……”

葶叶片，亭亭玉立，上面错落盛开了五朵紫的兰，萼片纤细。染着些许斑，远观如停落了五只狭翅紫蝶。说不得清秀可人。

他今日只打算瞧瞧闹。

祁趁机悄声知会厉建章：“我和沈大人商量好了，今日要闹个大动静来，临时起意，没有来得及提前同你说一声。”

沈德鸿没有当回事，祁却一听便知这就是厉建章之前所说，来为戚琴送信的那个小姑娘。

这等场合，到得稍迟是自恃份，太晚的话，就变成了失礼。

文笙暗忖：“敢情今天这寒兰会还有不少节目。这位心里一清二楚，知自己此次是被祁拖来了挡箭牌。”

那年轻人穿了件雪青的长袍。袍上隐隐绣着云纹，上清清无一修饰，可就是这样，一但众人把目光落到他上。短时间之内就很难移开。

他冲文笙了，胖胖的脸上五官挤成一团，看上去格外和蔼可亲，笑眯眯地：“一路辛苦了。”

沈德鸿闻言诧异地瞥了祁一，不过他向来洒脱不拘小节惯了，随即便将祁这句莫名的话丢在了脑后，笑对厉建章：“今日我这里到来了不少的年轻人，刚才我还和先生说，长晖多少年没有这么闹了，他们都是慕名冲着你们几位大家来的，呆会儿要么你，要么先生，可要不吝当众上一手，叫大伙饱饱耳福不要空跑一场啊。”

两人看穿很寻常。一个穿了件藕荷的团直裰，腰垂香玉佩，发乌黑密。簪了白玉簪，这装扮并不矜贵，可着少年端正的五官，温和的目光，明明初冬天气已经有些寒冷，看着此人却莫名有一洋洋的觉。

文笙随着厉建章的介绍上前一一行礼。

虽是小声说话，文笙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厉建章呵呵一笑：“有‘汐鼓’祁在，哪里得到在下献丑。”

说这少年风姿气度如此众，和他走在一起的人算是非常吃亏的。会受他压制，被旁人忽视。

厉建章在棚附近找到了祁，主人沈德鸿正陪着他赏兰。

厉建章一路过来，没见到张寄北和他的支持者，便猜到张寄北不愿应酬官场中人，今天不会现了。

之心人皆有之，这年轻人五官生得实在是太了，加上他姿修长，今日在场的人

沈德鸿招呼过来的这两个年轻人十分面生，不要说文笙，就是厉建章也是初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