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台下如何风波云涌，九王始终都是一副置事外的淡懒样。约莫是看底下二人争吵够了，他才淡淡开：“这就是夫人要告诉本王的全？”

可是城主夫人此时早就靠近九王边，看样她刚才的动作都是故意的，怕是早已料到了关城主此刻发狂。

事情到此，对红腰来讲，这转折已经十分彩。包括城主夫人的哭诉，都是那么悲伤凄惨，要说唯一不满意的，便是已经睚眦裂的关城主了。

九王淡淡说：“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开始定罪了。”

九王慢慢看了城主夫人一：“即便从前夫人生在边境的附属国，但边境早已划归赵土，所以夫人依然是正经的赵国人。作为赵国的百姓，夫人却和陈国的君王暗通款曲，即便本王对你赵国的律法不熟，也知这样的罪，连最重的车裂之刑都是轻的。”

她努力张嘴，想引起九王或者白面车夫的注意，但这时候甚至没有人往她的床上看一，之前白绫裹在脖里的濒死，似乎又一次袭来。

看样若不是他还跪在地上，早就起来扑向城主夫人了。

城主夫人心里有些不安，她不明白她都已经什么都认罪了，为何九王还这样咄咄人，他不就是想要匕首的真相吗？

不过听完这些，城主夫人已是白上翻，似乎要了过去。

城主夫人面陡变，冷笑：“不用说的这么好听，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易。若说到对不起，你当初毁我城池的罪，怕是更对不起我吧？”



关城主气的发抖，用手捶地面：“贱人！贱人！”

城主夫人面如土，嘴更是发抖，但她竟有骨气，并未再声告饶。爷可能知求饶也无用。

听见这话，原先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关城主，一下看向了九王，神情似乎也僵了起来。

“真的，”九王慢慢说，“没有要补充的了？”

比起车裂，凌迟只是少几块，似乎是轻了一些。

城主夫人将注意力从关城主上转移来，立刻磕：“妾认罪，求九王殿下开恩。”

这对夫妻虽然貌合神离，但之前好歹还门面功夫，现在双方撕破脸，嘴脸是一个比一个丑恶。

红腰这时觉得上一冷，本来已经渐渐止血回的，仿佛又起了一阵古怪的变化，接着她发现自己似乎说话的能力。

九王望着那匕首，上面镶的珠玉还发着光，和晋王不同，陈王对自己心的女人可算得大方贴了。

就像是开堂审案，有人认罪，那就该宣判画押了。

“你果然与那老匹……勾结了多年！”关城主看着城主夫人，恨不能其寝其的表情，“你对得起我吗？！”

九王说：“不过既然方才夫人求了本王一番，本王到可以主免去这车裂之刑，就改为凌迟吧。夫人是女，想必挨不了多少刀便会去了，起码尸上还能留个面。”

哐当一声，那匕首被九王丢到了旁边的桌上，把玩了这么久，瞬间就弃若敝屣，这丢匕首的动作就好像是在把城主夫人毫不犹豫丢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