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莲，我……不太舒服。什么事了？”

“瓶中信，这个东西，能够读取死者最后的思想，我们用第一个受害者的尸试过了，虽然限制很大，不过确实有这个功能。”尹莲解释。

“我让她睡觉了，为防万一我要在这里看着她，多谢你了。”

“嗯……你真要知也未尝不可，总说来，你是我羡慕的那人。”尹莲微微笑着拉开了房门，走屋里拿了衣橱里准备的宽大睡衣，“如果说把你的童年反转过来，大概就是我的童年写照了。”

“别开玩笑了，莲，我还是知人和人之间情是慢慢培养起来的。”

“你烧得更厉害了。”

“鬼能在人群中杀人不是昨天就验证过了吗？有什么好说的，他倒霉罢了，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好好等着今天早晨的短信。”尹莲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带着陆凝就上楼了。

“等你稍微好转一些，我们就去把另外几个死者也读取一下，五个人，总该要留下有用的信息吧？”

这时候，门脚步声响动，凌雁提着一个壶走了来，说：“烧了时间，陆凝怎么样了？”

尹莲稍微碰了碰陆凝的额，安了她几句，随后站起，拿起壶去把陆凝的衣服泡了起来。

“这个……好像是……”

“对，别想这些，我带你上楼——凌雁，能帮个忙吗？打些，我帮她换一衣服。”尹莲转寻求帮助。

“睡觉吧，我可还需要你的知识帮忙呢。”

“试过了？”

“……什么事了？”陆凝觉得自己脑很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尹莲的手已经在了她额上。

凌雁了。

尹莲似乎是想把这事说得像个笑话一样，不过无论如何陆凝都笑不起来。

“莲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陆凝一边把西装换给了尹莲，一边还是有些疑惑地问。

“你……离开没问题吗？”

“呃……”

“没事，需要帮忙吗？”

凌雁眉一挑：“没理那么多人全都靠我保护吧，昨天刚事人心惶惶也就算了，过了一晚上了还调整不过来？”

“东西还在你手里吗？”尹莲忽然问。

“我们昨天找到的东西，虽然不能用来对抗鬼，不过有别的用……凌雁，可以给陆凝看看。”

“父亲都去警察局报案了，也没能找回人来，只能挂个失踪。后来我长大了，我父亲跟我说就供我倒初中，义务教育结束之后他绝对不会供我上学了。我也本不想他，考了个离家里远的中，打工，奖学金，总之和你看过的那些励志故事大同小异了吧，后来就是社会上的磕磕绊绊，总归没长歪。”

“不……等等，谁？”陆凝慢慢坐起来，看到了暴发的尸。

“大概是因为你自己幸运吧，你不是说你一直遇到很关心你的人吗？”

“有人死了，昨晚被杀的，现在这些和我们没关系，我带你上楼休息。”

“我不需要歉的，躺下。”尹莲将陆凝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盯着她的睛说，“我知无论别人怎样，我自己会我自己，所以我并非不幸。而你——既然从生起就伴随着幸福，我也不希望看到这幸福中途夭折。”

“好。”

“抱歉……莲……”

尽脑昏沉，她还是记得这个情景：“这是……杀……割的那个鬼。”

“放在尸旁边十分钟，瓶里的纸条上就会现死者最后想的事情，不过……毕竟是因为被厉鬼所杀，我们得到的信息都是救命不想死之类的东西，没有实际用途。”凌雁有些遗憾，“你也看到，纸条不大，也就显示不了多少内容。”

玲醒来正好在暴发对面，一声尖叫就把所有人都醒了。

“哈……你还真是没原则呢，莲……”陆凝笑了。

陆凝慢慢把沾着血已经粘在一起的衣服脱下，听着尹莲讲起了她的过去。

“之前说过我和同学开公司，其实我很早就经济独立了。我父母呢，父亲是重男轻女的家，对于我的诞生十分不满，也因此不给我母亲什么好脸看，我母亲这人又是早年便来混社会的，脾气也爆，两人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没少吵过架，然后在我……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母亲忽然拿着家里存折半夜就走了，当时我父亲都傻了。”

“喂！你们没什么要说的吗？”魏伯勇是看不明白这女人想说什么。

听了尹莲的话，凌雁就从袋里掏了一个掌大小的玻璃瓶，很像漂瓶的样，里面还装着一张白纸。

陆凝有些奇怪地问：“你们在说……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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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找到了这么多的收藏品，除了昨天腐朽之手真的应验了以外，他们还真的没真的去验证别的收藏品的真实功效，这也是陆凝心里的一个隐藏的不安，如今终于算是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