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猛然在飞碟内响起，吵得人痛裂，陆凝同样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她的视野恢复了平常的样，甚至重影都消失了。

“空间断层创造的距离是一百二十万公里，这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覆盖到的区域。顺便，我也很难保证湖中天这区区一个分裂世界的能力能否挡住那一炮。”程雾泠冷漠地说，“不意外的话，那攻击飞碟挡不住，多是挡住一分，剩余的能量会以光速突破，在命中断层防御的四秒之后集中飞碟。”

“不如顺手把这些渣滓解决了吧。”

“你要是敢多事的话我就不负责你的生命安全问题了。”程雾泠警告了他一句。

在周围护佑着的谭冲也必须暂时退避锋芒，塔的力量是所有存在于这个世界想象与现实中的能量集合，换句话说，不是对所有这些力量全有抗的话就没有意义，他靠得太近同样会被误伤。

暗沉的金属表面，忽然因为极致的光而开始变得闪耀，在有定标的情况下，距离也不能偏转这攻击分毫。

孔斯啧啧称奇，他倒是完全不害怕天边凝聚的光，毕竟被瞄准的目标是飞碟。

孔斯抚掌大笑，侧看向另一个世界里还在无用地向自己三人攻击的卡车，摇了摇。

陆凝同样还没有意识到，她此刻只以为自己过于疲劳视力又开始模糊了。顾不得许多，她迅速掏了那个金属烟盒，从里面拿烟和打火机燃。

从历史的演义，到不朽的传奇；从宗教的经典，到远古的神话；从狂想的诗歌，到沉淀的名作。

“但是力量也被削弱过不少了吧？”

“多久？半秒钟？纯粹而集中的能量攻击，我们站在距离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居然一和刺的觉都没有。”

不知何时，孔斯和王宗相也已经来到了湖边，被程雾泠括在“湖中天”的保护之内。

“差超标，不过这样一来，这样的攻击就不足以杀死天之了。裴宣应该会尽快行脱离，带着我的第三个指令……”

“你还真够诈的啊。这样就完全不是我们的问题了。”孔斯咧嘴大笑。

她爬到了舱门前，立刻发现外面的世界开始变得一片模糊。

“开炮！！”

接的瞬间，前两层防御的抵消能力便已过载，接着，用于湮灭质和能量的防御层一瞬间空了飞碟内的近乎全能量，除了用于星灵苏醒的区域由于优先级保留了一定的能量以外，整个飞碟的主脑系统陷了痪，警报声也瞬间停止。

随着陈雪开始解放塔的全威能，一圈圈环状光带自塔底开始浮现，那些由光组成的画卷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甚至开始活动起来，仿佛要从光幕当中走。

塔开始聚集起光。

了另一个世界，而她则在最前排的位置开始当起了观众。

大概还没有人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此时，四秒经过。

古往今来，诞生于人类幻想中的过去、现在、未来以图画的形式开始织显现，无法令活着的事真正现，但在那以外都可以。

但是既然来了的话，就还不晚。

在两人低声谈中，毁灭的光炮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跨越了一座城市的距离，准确命中了飞碟。

“哦？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何念青所留下的烟雾，传递最后的信号。

“啊……我也好奇能到什么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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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最后一次确认无误，塔的光芒也已经达到了她能控制的极限。

“真是令人惊讶，我还以为飞碟的防御系统和仆役们足够大了呢。”

程雾泠瞟了一手上的仪传回来的数据，了。

“四十四度。”

“人类幻想。”

“飞碟有五重防御层，一旦侦测到可能危害内星灵的攻击，所有防御层就会同时开启——网状分散、对冲斥力、能量湮灭、质抹消、空间断层。”

“没错，给我们的任务指示里特别调了，我们阵营的力量弱于对方，除了有暗的优势以外，只要暴就将面临失败。”

“看到那个就明白了吧？所以说我们必须尽力，又得救下裴宣，那就得着对方在这个时候动手——在我用‘湖中天’覆盖了这片区域之后，由飞碟的自我判断系统主动将自隔离。”

——消失？

如同黑夜一样昏沉的天幕下，开始现了光。

站在塔底的陈雪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现在维持住塔已经殊为不易，她还以为再也等不到那个信号了，心里也开始掂量是否要以毁灭丹玛为代价终结这场灾难。

“拜托了……”

回应这个祈求的，是远在城市另一端的群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