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顿早饭的时间，陆凝和白玫瑰相互jiao换了一些手里掌握的情报。当然秘密这东西自然是不会说chu来的，双方目前除了托德那一次事件以外还没存在jiao集，无论是陆凝还是白玫瑰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集散地放下的游客是一定会有线索重合的，不然这么大的城市要想互相寻找困难度可不小。在这个前提下，重合线索少证明两个人都在探索有价值的消息，而不是把jing1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

最后chu门前，陆凝告诉了白玫瑰独yan乌贼的地址，表示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过去找她。白玫瑰也给她留了一个红宝石区的地下城区入口地址。

分别后，陆凝就直接前去观雾学院给凯瑟琳jiao了药剂。

只是拿到药剂的凯瑟琳脸上并没什么高兴的表情，她只是dao了声谢，给了陆凝一笔钱，就没了下文。

“你好像完全不开心。”

“为什么要开心？这么麻烦的事……”凯瑟琳刚一张口，就被陆凝打断：“不，之前我提chu这个建议的时候，你兴致bobo地和雪倪丽兹她们商量，并且这些天一直在准备这个计划。如果成功，这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或者如果你jin张我觉得也正常。可是你的表情……”

“是忧郁，对吗？”凯瑟琳叹了口气。

“chu了什么意外？能和我说说吗？虽然我没什么证据……可是这瓶药是给你自己喝的吧？我这样猜测。”陆凝坐了下来，实际上没有给凯瑟琳“不说”的选项。

“好……但我需要你以契约起誓，不将这里说的事情告诉第三人，谁都不行。”

陆凝点点tou，an照shen上的契约规则发了誓。

“好吧，这次我家来的人里面有一些和我关系不错的，我询问了一下情况后，发现他们将皇家魔法师带过来了。”

“抱歉，能讲明白一点吗？我不太明白这些行为的隐藏han义。”

“莉莉安，皇家魔法师是一国皇室和一名qiang大的魔导师以上水平魔法师缔结的契约。任何时候一旦皇室成员和皇家魔法师一同chu现，就意味着某项皇室内bu事项执行。你能区分皇家魔法师和魔法官员的特点吗？”

“听你这么说，皇家魔法师就是皇室的私兵？”

“差不多，他们只服务于皇室，也只替皇室解决那些内bu问题，治国之类的完全不会参与其中。而这一群人来到埃瓦廊，又不是来研究魔法的，目的还能是什么？”

“就为了你这件事？”

“人才募集可以使用外jiao政策，资源协商可以找埃瓦廊上层，这些全都不属于私事。而在这里皇家魔法师也起不到任何震慑场面的作用，我想不chu还有什么事是需要请动这些私军的。”

“就为了你？”

凯瑟琳眯了眯yan：“你好像有点看不起我？”

“不是……我觉得动用魔导师来确保一名初级魔法师……有点大材小用？”

“我是一名结晶魔法师，莉莉安，你知dao这个概念吗？”

这个陆凝还真是不太了解，纵然对材料了解很多，她依然无法入门于结晶魔法学，只从那本基础魔法的介绍书上看过一些描述。

“我只知dao结晶魔法是一zhong古代技艺，通过提纯wu质来使得魔法qiang化。”

“也对，也不对。”凯瑟琳叹了口气，“首先，古代技艺这个形容不准。魔法发展到今天已经比古时候qiang了太多了，结晶魔法的真正问题在于人丁稀薄。另外，提纯wu质qiang化魔法这几乎是最cu糙的描述方法，比如说……”

她伸手在空中一nie，一枚半透明的水晶就chu现在了手指之间。

“你觉得空气属于纯净wu质吗？”

“呃……”

陆凝知dao最基础的地水火风四基质理论还是有一定支持者的，而空气，也即是风，确实算是这个理论中的纯净wu质。但事实上，无论她自己的知识还是对这边魔法世界的了解，空气成分当然复杂得多。

“不是。”凯瑟琳将那枚晶ti递给陆凝，“现代魔法学早已验证了空气成分的复杂，因此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