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使用一次因果破坏的攻击……

“是表面，还是内侧？”陆凝问dao。

墨凝烟停顿了一下。

“内侧的可能或许存在，但表面的蓝ju星消失一定会结束这场危机。”

“怜人说的信息是，内bu的行星依然在正常运转着，而球ti内bu是不应该chu现这样的状况，至少在力学上不正确。外bu蓝ju星表层如果真的在空间上被放大了，那么为什么它产生的引力还chu1于原位？”

“那么就把那一整片空间的因果都摧毁。”墨凝烟说dao，“不去区分，而是进行无差别攻击，你能zuo到这样的jing1度的话，无论蓝ju星和内bu有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么用来攻击的wuti必须能分成两片，它们要在通过虚数空间的瞬间分开，这样才算是一次攻击。”陆凝在shen上摸了摸，最后从衣服内兜里取chu了一个沙漏。

“但我不知dao攻击的结果是如何的……墨凝烟，因果规律遭到破坏的最终情况是如何，你应该见过吧？”

“那个……太小了。”墨凝烟看向蓝ju星，“这么ju大的星ti，我也没见过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象。”

“怜人，劳烦你发布一下避难警告，中央恒星的消失对整个星系的影响ju大而不可估摸，所有人都要zuo好最坏的打算。”

“了解，我会启动广播功能。”

莫怜人的声音开始在整个星系内传播，但陆凝在聚jing1会神中声音已经无法传递到她这里。她的目光再次望向了那片刚刚寻找到的空间之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单纯的数字坐标，维持距离gan都是一件有些勉qiang的事情，不过她已经有了经验。

一个锐角。

并不是所有空间都能通过正常的直角坐标来描述，人类发明的各zhong参考系便是为了应对不同的空间计量需求，陆凝找到的这个空间就是一个锐角形态的坐标系，它不能在正常的三维空间里描绘，只是这样的gan觉。

勾下，hua过，卷曲的空间一旦延展，将会化为天文数字的距离跨度，角度和距离的换算变得无比复杂却jing1mei，所幸她需要的只是一个gan觉。

陆凝将手里的沙漏如同弹起一个ying币一样弹向了空中。染为蓝se的细砂在旋转中聚集于沙漏的中央地带，jin接着，紫红se的烟雾就将沙漏卷入，去往了只有陆凝能看到的世界。

它穿过了那层薄薄的虚数轴。进入和退chu之间的一秒钟差距形成了存在破绽的因果链，在抹除虚数轴的瞬间，这个因果链也就此断裂，将二者同时留在了那片空间之内。

那一瞬间，陆凝也无法继续进行观测了，纵然她了解那是什么，可大脑却依然拒绝认知这样的景象，她所能zuo的就是让最模糊的区域hua过那个锐角，然后沿着正在展开的空间再次冲向实际存在的世界之内。

虚无的尽tou，迎来了未知的事wu。陆凝浑shen一抖，她终于连接在了预定的位置，蓝ju星的边缘。而借助远端打开的空间，她也猛然gan到了一阵恐惧。

这个宇宙正在注视着她。

她明白了，庞序的猜测是正确的，这是来自宇宙的报复，那充斥于蓝ju星内bu的wu质或许正是宇宙从不同维度调集过来的什么，她看不到。仅仅通过空间的一角，只有一个锐角之中正在张开的一小片世界里，有着惊人的诅咒意愿正在不断liu转，连来源都看不清楚。

而在她所不知dao的外界，一团黑雾刚刚被赵汐华砸碎，她迅速切除了砸碎黑雾的那条手臂，手臂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几何形态的聚集ti，唯一的特点就是无论凹陷还是凸chu的bu分全bu都呈现chu锐角的状态。很快，这个状态也开始传染到地面，石块和砂砾迅速开始变成表面光hua角度锐利的几何ti。

“你就真的只是看着？”赵汐华反手往伤口上pen了一层药雾，这才扭tou对赵汐华说，“你应该知dao天人jiaogan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陆凝和你关系不错，和我关系却非常糟糕。”墨凝烟依然没动，“如果她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