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是于堇聆的短板，这似乎连沛珊也知晓了，昨晚她就和于堇聆通过气，说今天早上八前公司里的一个化妆师会过去她的公寓，兴奋得于堇聆当时就想穿越电脑奔到连沛珊面前给她一个熊抱。

“我，你，哎呀，就是你为什么会喜我啊？我总觉得这情来得莫名其妙的，都说两个人要分分合合，经历很多才会有比较厚的情，你摸摸你自己的心，它自己不觉得奇怪吗？”说完这一串，于堇聆仿佛心里卸下了一块大石，然后期待地等着他的答案。

“你叫什么？”很是普通的疑问句。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昨夜下了一整晚的大雨，将空中汇聚的滴消耗得差不多了，今日一早，天竟放了晴，就连雾霾都散得净净。

这一夜，屋内的人在一遍又一遍温习台词，台外的风声雨声杂肆呼啸。

“不，他想让我们死。”语气稍微沉了些，莫名显得测测的。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秦以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自己又提了一问。

夜黑风，大雨滂沱。

秦以言了一下：“我也不信。”

张专辑好了。”于堇聆内心已经膨胀到一定程度了，超级开心好嘛。

他说：“不过，遇见你之后，不得不信。”

于堇聆早起为上午的试镜准备，面对窗外这般晴朗的天气，心情舒朗了不止一个度，伸了个懒腰了几小节，在不影响楼下人的情况下动作轻巧地蹦了两下，然后便是换装化妆了。

“那……”于堇聆刚想追问这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给震住了。

由于她在帝都公寓的衣不多，能选择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而且考虑到顾茗的人设，所以她只能挑了件纯白的衬衫和黑的西装，没有佩任何首饰，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清利落。

四十来平方的单人公寓里，几盏节能灯还在亮着，虽然外的天气恶劣异常，不过并没有影响到屋里人的情绪。

秦以言看她的表情似乎很不安，于是在她前蹲下了，牵住了她的双手，说：“有想问的尽问。”

“于……”化妆师妹刚准备和于堇聆打招呼，

第41章试镜尾副局长

……

是一个好兆啊。

“好。”秦以言甚至没问为什么，直接定了下来，将件直接关了，连保存都没。

“秦以言，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于堇聆对秦以言的反应到十分窝心，但是她又有个藏了百八十年的疑问一直没问，这下终于忍不住了。

七四十，电话门禁响了，于堇聆接起确认是BM派来的化妆师后就乖巧地坐在客厅中，双望着大门，等待化妆小的到来。

“这名字不错，那路久你来说说，白鸽的目的是什么？”依旧没有过多的情绪。

于堇聆被他的节奏带跑了，想了想，犹疑地回答：“应该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