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知老四看你的神不对，等孤王登基，孤王要废了他那一对招，孤王岂不知他老四心里所想？看我和老二相争，他要渔翁，可是他却不知他自己只是是捕蝉的螳螂，而孤，才是那最后的黄雀。”

“妃，孤王不该这么对你，孤王糊涂了。”李建成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但是在郑观音的耳边就像是恶的低语，“孤王这么努力，父皇还是要老二和孤王作对，还有阿姊，声声说是和我亲厚，却为难于我，孤王真的就只剩下你了。”

“孤王要摧毁你的尊严，摧毁你的意志，摧毁你所在意的一切，要你臣服在孤王的脚下，妃，你觉得怎么样？”

“荥郑氏的嫡女又如何？孤王还不是肆意？”李建成的中像是有一团火在动，“你要是觉得孤王只是在摧残你，你就把孤王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李建成撕扯衣服的声音，和沉重的息之声。

“不想笑，你给孤王哭啊，求饶啊。”李建成似乎是累了，抓住郑观音的双肩，再抓起郑观音的发，脸贴着脸，对着郑观音说，“妃啊，你以为你不哭不闹，孤王就会罢手？你越是不回应，孤王就越是兴奋。”

“你给孤王笑啊，笑啊，笑啊。”李建成又开始新一的拳打脚踢，“教你看不起孤王，轻蔑孤王，谁给你的胆？”

接着就觉李建成的拳脚像是雨一样落在自己上，郑观音将自己的蜷曲了起来，没有哭喊，也没有哀求，她知没有用，只是这么默默的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郑观音收拾了一下已经不成样的衣衫，带着满的伤紫，木然的起，两一片空。

或许是郑观音闭上了睛，或许是郑观音这听天由命的态度激怒了李建成，郑观音只觉脸上一，却是被李建成一个耳光扇翻在地上，随后脸上有着火辣辣的疼。

就听李建成发疯一样的咆哮着，“你看不起孤王，让你看不起孤王，像个木一样，怎么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么？”

正准备离开，却被李建成一把抱住，“妃，孤王不是有意的，你知么？孤王只是觉得苦闷，孤王心里难受，孤王是君，是大唐储君，可是孤王为什么就不能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郑观音听着李建成的话，本觉不到一丝温度，后的这个男人是鬼，是妖孽，是疯，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摆脱他的控制？

郑观音没有说话，此时的她中没有泪，因为泪已经了，中没有绝望，因为已经够绝望了，这个疯，是真的疯了。

自己如何才能自由？郑观音脑海中现了一个英姿飒的影，同是女儿，为何不同命？郑观音想着李秀宁，已经快要枯寂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波动。

“说话啊，孤娶的是王妃，不是一木。”李建成继续吼叫着，又狠狠的踢了郑观音两脚，“孤要你笑，你就要给孤王笑，孤要你哭，你就要给孤王哭，孤王就是你的天，孤王就是你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