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这样吧。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像妹妹一样？”

豺哥抱着怀疑的态度随便试了两首，发现旋律意外地还不错。

占薇从家里找了几大本曾经过的笔记，摆在豺哥、阿勤和聂熙的面前。三人抬望着她，没明白她的动机。

“喂喂喂，”豺哥打断她，“说话注意，什么叫‘你们这个年纪’，哥很年轻的好吗？”

豺哥凶地看着她，“小姑娘家的到底会不会说话？”

她声音很低地问了句，“那个……我可以唱自己写的歌吗？”

占薇加的时候，酒吧正于生意的低谷中。慢慢地，有一些占薇的“颜粉”加到常客的队伍里，生意却起起伏伏的，不温不火。

豺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突然惊恐地回味了过来，“靠，不是吧，你喜上老了？”

“不然还能像啥，和你们这样的谈恋……啧啧，光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诱拐儿童，是在犯罪好吗？”

占薇会写歌？

“……”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这样一打扰，全没了。

早前乐队也有自己专属的音乐，但数目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首，听众早就觉没了新意，乐队大分时间也都在表演当红歌星的曲目。可自从占薇把自己早年的一些“家当”拿来后，乐队渐渐开始向

豺哥一本正经的语气，“警告你，可不要随便上哥，哥不喜你这个类型的，哥喜漂亮的熟女，有气质的更好。”

有些事情，也是占薇加乐队后一段时间才知的。

事实上，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叶雪城。

“不是不是。”被这样误会，占薇有着急，“只是想问问你们的看法。”

“你想说什么？”

占薇有沮丧，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占薇琢磨了一会儿，“就是，你怎么看……像我这样的女生？”

这个认知连乐队里平时和她最熟的聂熙都被惊到了。当事人对此很平静地解释了几句，“很早以前就开始写了，就像写日记似的。”

直到有一天——

“嗯……到了你们这个岁数——”

听豺哥这么一形容，占薇脑海里下一秒就了占菲的脸，她觉到气馁。

某天，也不知聊到了什么，占薇突然问豺哥，“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

乐队之前叫“乔克乐队”，取英文“Joker”的谐音。当初聂熙前男友卓扬担任主唱的那段时间，曾经在这一带非常辉煌。卓扬因为看起来有几分痞帅，拥有不少传说中的女友粉，每次乐队表演，酒吧里场场爆满。后来他签了正儿八经的唱片公司离开，有很多慕他的女粉丝也不来了，酒吧因此冷清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情绪，统统发了来，只是表达方式略有不同而已。

随着时间往前推移，占薇开始沉浸在乐队带给她的快乐里。叶雪城在她心里掏来的那个，不知不觉间被音乐完完整整地给填补上了。

义气的劲儿，结了不少朋友，也慢慢地挣了钱。等豺哥再次回家乡找父母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家酒吧的老板，平时没事还在网上买卖，早已经达到了父母当年对他未来生活的期望，也算是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