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而且，他以前吵架的对象都是游客，大分时候还都是外地来的老老太，钱都收了，装死狗就能度过去的。

两天时间，对警察来说，其实探查到的东西并不多，但是从犯人的角度来考虑，可怕的情景就多了。

常平思的神就不对了，勉笑：“怎么就说到团伙了……”

“我们当时算是……卧底吧。”孟成标说的很轻松。

“其实你算运气好了。咱们不打不相识，前天相的也算愉快……”

“没有没有……”常平思赶摆手。

常平思就彻底凌了，多大的桉要卧底啊，卧底三十几个人？

归结底，了这么些年的黑导游，常平思知自己等人的事情，它就是有许多不合法的地方。

常平思的心弦狠狠的被拨动了，缓刑好啊，如果能拿到缓刑的话，自己回家以后，就不再导游了，这几年赚的钱也不少了，拿回去买房，再找个对象，生两个娃……

“哎，我就知有问题，先把这几个卖玉石的抓了吧。”

“警察会报你这样的旅行团吗？”孟成标笑了笑。

“什么假公济私？”孟成标聊天似的，也不着急的样，像是吃定了常平思似的。

……

前方的民警连忙起，手扶在腰间，呵：“坐下，听到没有？坐下讲话！”

“行了，说说吧，你们这个团伙是怎么运作的？”孟成标说的话，都是有设计过的。

“有了证据才好抓你们啊。”孟成标又加了一句。

“两天时间了，你知我们几十号人，两天时间，能找多少证据来吗？”孟成标的表情，在常平思里，就显的有些可怕了。

常平思的情绪已经非常激动了，

江远和谭所长一起看着监控，并友好的着讨论：

“又见面了。”面了。”孟成标笑眯眯的，语气像是游客跟导游打招呼一样。

常平思：“你们是报了团，觉没玩好，又了钱，然后就喊我过来，折腾我……”

“所以啊，现在正是你立功的时间。你代来的人越多，你自己的罪责就越轻，如果因为你，把整个团伙挖来，说不定就变成缓刑了，缓刑就是不用服实刑，照常回家呆着，只要不再犯罪就没事了……”孟成标开始了审讯人员的常用技巧，睁着睛说瞎话，简称信息差办桉法。

再仔细想想，其实生一个也行，或者不生也好的，结婚其实也不是必须的，或者不买房了，钱存着吃利息也好……

会议室。

常平思下意识的思考起来。

询问室里的椅是普通的扶手椅，四只脚，订了胶掌，没有束缚的作用。

常平思还真的就顺着孟成标说的话，思考了起来，并低下了。

常平思回过神来，轻。

“你们哪几个人是卧底？”

“都是，是什么意思？”

“算起来，就除了你以外，都是卧底了。”孟成标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来。

“都是。”

“这个老板可以抓了。”

常平思的拳的的，问：“你们假公济私？”

“餐厅果然有卖假烟的，跟烟草的人一起去吧。”

常平思缓缓的坐了下来。

论吵架，常平思是不怕谁的。老实讲，派所他也来过好几次了，但这么正式的询问，本就非常的有威慑力。

平思就想了很多很多……

直面民警，常平思的对抗力就显的不太足够了。

“咱们是前天见的面吧。”孟成标微微笑，态度似乎又放缓了一些。

“在犯罪活动中，没有明确的分工，有相对固定的成员，就算是团伙了。”孟成标望着常平思，：“当然，你们要是有明确的领导者，有明确的分工，有固定的成员，那就算是有活力组织了……”

常平思一下站了起来。

“不会吗？”常平思皱眉：“那你们报我的团什么？”

多难得的经历啊，往后说去，自己参加过21世纪以来最大的卧底团。

“先说说你老板吧。”孟成标给明确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