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看到薛瑞天笑了笑，沉茶仰着又继续想，“这两位……像吗？”

“光是抱住就够了吗？”薛瑞天哼哼了两声，跟金菁和金苗苗吐槽，“你们俩那次没去，是不知的，从我祖母见到小茶开始，我这个孙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本没有凑近跟祖母撒的机会，我祖母是抱着她不撒手啊，心肝宝贝儿的一通喊，要不是小茶要回自己家，我祖母肯定要拉着她跟自己睡的。就这样，昊林来接小茶的时候，我祖母还拉着小茶的手不肯放开，说什么一定要说话算数，第二天一定要去看她，陪她吃饭之类的。”

就像是我的祖母一样。”

“只是觉得很好，也觉得宁昌国不上她，所以，听到你说宁夫人年轻的时候，非常迷恋宁昌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才有了刚才的那个反应。”薛瑞天轻轻叹了气，“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很多，觉得她不应该被困在一个宅邸的后院里，为她到惋惜，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最终陪着宁昌国一起沉沦，也是她这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旁人哪怕再怎么为她打抱不平，也是无能为力的。”他伸手拍了拍金菁，“继续说她们年轻的时候的事，我还是兴趣的。”

“嗯！”沉茶，“应该说是非常好、非常温柔的人。我记得我第一次京，第一次见到薛老夫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准确说，都没有行礼，就被老夫人抱住了。”

“这一很难得，那些江南的才女也好、才也好，都是恃才傲的，说话都是怪气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所以，见到这样豪气的才女，会觉得前一亮。”金菁，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他慢慢的站起来，敲了敲自己有些发麻的，坐在薛瑞天的边，说，“说不通啊，你因为她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就觉得她很好？”

“原来是这样。”金菁，“难路家小也是薛老夫人这样，所以让你有了祖母在边的觉？”

“就是气质、觉非常像，虽然祖母是武将勋贵之家，路家小是江南望族的才女，但她们有一个共同，就是非常豪、非常的侠气，特别的不矫情。”

“薛老夫人？”金菁和金苗苗相互对望了一，轻轻摇摇，“好像没有见过。”

“对！”薛瑞天，朝着金菁和金苗苗一摊手，“就是这么回事，然而我这一辈，女孩就更少了，好不容易有了小茶，那不得可劲儿的疼吗？”

“你们是没有见过的。”薛瑞天笑了笑，“我祖母是个很好的人，他俩……”他朝着沉昊林、沉茶笑了笑，“是见过的，我祖母是很好很好的人。”

“在京里待的那几天，茶儿几乎长在侯府，要不是里传召，老夫人是不肯放人的。”沉昊林朝着金菁和金苗苗解释，“这也没有办法，薛家一直都是男孩多、女孩少，家里的女孩都是当珠那么疼的，薛伯母在老夫人面前比薛伯父受，无论了什么事儿，老夫人都是毫无保留的站在薛伯母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