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灰霁倒是没有太大意外，早在他听双胞胎在颓不家借宿后就隐约猜到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他不太放心。

颓不：？

“他们为什么会住在你家？”灰霁愣住，脱而，“我都没在你家睡过！”

灰霁：“我可以睡衣帽间，里面有一张折叠沙发床。”

灰霁表情再度微妙起来。

灰霁：“可我们昨晚还睡一起的。”

这几乎是直白的拒绝。

“重是这个？”

理完日常工作后，颓不给双胞胎发了条信息，没有得到回复。估计是还没起床。

昨晚的相已经是他偷来的了，他不该得寸尺。

“这么忙吗？”灰霁垂下，神情难掩失落。

颓不：“现在双胞胎住在我家。”

灰霁不敢再得寸尺，只是让颓不去时别关上房门。

灰霁有些好奇：“你之前喝醉了也这样？”

灰霁一气又缓缓吐，努力克制自己的嫉妒。

颓不：“你睡，我在客厅。”

至于意外……

颓不：？

倒也情有可原，他们昨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喝了酒，应该会醒得晚些。

“你家不是被双胞胎占了？”灰霁越想越有理，直接，“更何况你一个人住吃不好睡不好，我正好可以照顾你吃饭。”

虽然颓不有事情瞒着他，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颓不心中不是毫无分量。

很忙，没有时间你。

灰霁拐弯抹角：“你怎么突然找我借宿？”

喝酒又烟，一也不像平时的颓不，该不会遇到什么难题了吧？

他不该这么急躁。

“你什么？”注意到他的目光， 颓不神情再次警惕起来。

颓不有些惊讶地低下，灰霁要说的就只有这个？

“这有什么好比拼的？”颓不不理解他在意的，“我刚好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答应双胞胎的经纪人。”

“等等，仔细一想我睡过沙发，”没过几秒，灰霁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而且你过来找我，那说明还是我更重要。”

颓不不喝酒他知， 上次在他庆功宴， 都只是端着一杯放了气的雪碧。

“我从不喝醉，”颓不沉眸，却少了几分底气，“昨晚是个意外。”

没有答应，但也不算完全拒绝。

颓不：“我能有什么事？”

颓不摇：“不用这么麻烦。”

“可以陪我再睡一会儿吗？”灰霁又问。

“我睡衣帽间就行。”颓不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颓不：“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颓不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看到灰霁的表情又改：“如果你实在有要事要解决，也可以联系我。”

不是颓不喝醉后想和他在一起，亦或是只愿意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时刻，都已经令他相当满意了。

灰霁没再追问， 他目光落在了颓不上。此刻天空将亮未亮，蓝的暮光透过隙洒在颓不上，他睡姿似乎不太好， 睡衣扣被他睡开了一颗，歪歪斜斜跨在肩上， 大半个肩。清晨朦胧的光线笼罩着他， 像是只会在梦里现的场景。

他抬起，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那行……”

“既然如此，”灰霁得寸尺，直接提议，“你不如搬来和我一起住。”

“暂时不方便说，”颓不摇，“只是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很忙，你以后的工作先和池路对接。”

颓不：“昨天我喝醉了。”

吃早饭时，灰霁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随后终于问：“你没事吧？”

就在他以为灰霁要抓着昨夜的把柄不放时，灰霁却只是伸手替他拉起了到肩膀的衣服：“早上天凉，别冻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