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

她笑的像那年巷般温柔。

这次的梦，却是停留在与妹妹初见的时候，格外的清晰。

师妹是个天才。

“小月，真好啊。”

晨曦的光中，晏红鸢笑着落泪。

“别，回。”

晏红鸢醒悟了过来。

也就在这晚，李莲城现在她的边，说看中了她的天赋，愿收她稷下学，给她一段时间考虑。

她的梦，成真了。

晏红鸢形顿了顿就走了，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镜中，中月，远在天边，近在前，晏师是通透之人，若是打破尘世规则去看，便会发现，镜中是，中月为月，梦中人又为何不是人呢？”

她还能看到，近来名声大噪的师妹在峰上练习剑法。

“！”

武路远，我的小月要去九重霄。

不要回看师，看过往的血。

她颤声说。

那晚，时隔许久，她再次梦回异世。

楚月抱着她，痛到极致难以发声又再度开。

……

梦里，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与我所梦，可有关系？”

“我懂了，夏山师弟，谢了。”

“若打破规则去看，可能再梦？”

还能见到小月，还能再重逢，真好啊。

她刚要离开，夏山忽而说：“刚好，夏某刚得到了劣迹弟叶师妹的生辰八字，随手算了一卦，倒是与你有缘，那叶师妹的未来，竟也和稷下学有关，只不过，师你是稷下学座上宾，她的命数将会因稷下学而亡。”

既不可思议，也妙不可言。

只不过，回不去了。

她每日试炼，疯狂修炼，试图麻痹自己。

晏红鸢的睫翼，渐阖，角的弧度却愈加温柔。

晏红鸢一醒来掀开被就要去找这位重新回到神玄学院的师妹。

凄厉的声，传遍了无穷台。

若真放不下，她便将那所谓的梦，当成自己独有的回忆。

“再梦很难，再见或是有期。晏师，时间和尘世都是一个回，天涯何不相逢？”

不……不……

晏红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断耳，望向耸云的寒月峰笑了笑。

楚月摇了摇，泪汹涌的夺眶而。

怀中的师，边血，边说话。

“小月……”

“好。”

直到那日，她见昔日劣迹弟重展风华，戏神玄祭司慕笙。

随后，缓缓垂下了手。

晏红鸢的意识游离，魂魄碎成了渣。

再后来啊。

“以后我叫你小月好不好。”

宛如一把把钢刀扎在她的五脏六腑那般疼痛。

“往前走，别回。”

“天府分支，稷下学。”

她艰难的抬起了手，用尽力，指腹的血，在楚月额间的发带中央写下了一个“叶”字。

寻不见的妹妹，是她真正护过的真实之人。

李莲城走后，晏红鸢在叶楚月和云鬣所居的寒月峰下了一整晚的冷风，站到树枝的珠落在了她的发梢也没发觉。

“楚月，叶楚月。”

血外溢，滴落在风中，像是一片鲜红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