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冷清霜则拿着楚月所给的彼岸，带着燕南姬前往地下虚空。

又好似故事的开始。

烈酒醇香，其乐。

血护法看着神，低血红着睛望向手中的杯盏，缓缓地攥。

“从哪里开始？”

“别的不说，酒，有的是，祖母，拿酒来——”

“老血啊。”沐凤鸣笑：“这世上千奇百怪之事林林，谁也不知未来谁发生什么，人生的可能并非只有开始与结束，还有一可能。”

血护法动作优雅缓慢的摇晃着杯中酒，抬眸凝望星空，“是啊，谁也不知，从哪开始，又会在哪里结束，沐战将，你觉得，会从哪里开始呢？”

……

“连开始都没有，又谈何结束？”

一滴泪，溅在白玉酒杯。

随即，沿着长廊前行，影逐渐湮灭在了夜。

重逢世，只盼一笑泯恩仇。

秋江川停止了动。

仿若到了故事的尽。

血护法脱而：“是什么可能？”

血护法的心脏，有一瞬间仿佛忘记了动。

沐凤鸣拿着酒站在屋外的长廊，望向远的天空战战场。

两日后，楚月一面理帝域大陆剩下的事务，一面好动去洪荒域的打算。

沐凤鸣把酒喝完，将见底的白玉杯盏放到了血护法的手掌，“赏你了，不谢。”

沐凤鸣抵在栏杆，迎风喝酒，扭笑望了血护法。

“人生总是如此。”

太夫人嘹亮了一声，笑容可掬的走去，不多时便拿了十几坛的青梅酒回来。

就连风，都是小心翼翼的。

话到最后，左侧腔内的心脏轰然动，隐隐有所期待的望着沐凤鸣。

或是笑着哭。

林乌啼仰将杯盏里的酒喝了个光，眸光晶亮地问：“还有吗？”

沐凤鸣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似乎在思考什么。

皓月当空，坟冢铺满，都是镇守家国而不归的新魂。

小乌啼，弓玩的不错。”

“在一段段结束又开始的阶段，组合成绵长或短暂的一生画卷，是吗？”

目之所及，皆是平安喜乐，一派温馨。

时间仿若静止。

林乌啼目光一亮，雾涌聚于眸底汇成了珠，“好，多喝，多喝。”

战后，时隔半月之久，终于能痛痛快快的喝一。

男人狭长似月的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沐凤鸣看，张到两侧的手心都在冒汗，双肩也几不可见的轻颤了几下。

虚空的事彻底解决了，许是看自家殿下嘚瑟媳妇久了，他竟也觉得，若有妻儿旁侧，竟比孑然一要好。

良久，沐凤鸣洒脱一笑，手掌搭在了血护法的肩膀。

楚月和祖母将青梅酒分给桌前的每一个人。

相隔的悲痛，血千里的凄惨，战场新坟的刻骨恨意，都于酒从咽下。

万象领域的这场酒宴，众人喝了两个昼夜才算尽兴。

执念多时，不过是为了再等一声小乌啼。

又或是哭着笑。

两人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声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