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十四等护法们，俱都摆着铁青的脸。

他并非完全无礼之人。

“是。”夜墨寒朝卿重霄作了作揖，“事关家妻，还请重霄长老莫要见怪。”

七杀天内，更是有算不过来的神女、仙女。

他忙不迭的朝讲学之地看去。

“那倒也是。诶。”

闻言，卿重霄当即松了气。

卿重霄为他忙前忙后许多，自然不能半恩情不记。

越来越多的人，涌现此。

众人举杯饮。

卿重霄脑里灵光一闪，灰浊的眸陡然瞪大，问：“夜尊当年不来七杀天，是为了等她。”

卿重霄恍然大悟，顺着台阶下，当即抱拳：“是卿某的不对，惭愧还来不及，又怎会见怪？”

他明明是笑望着卿重霄，可卿重霄只在那双紫彩四溢的眸，看到了近乎滔天而起的危险暗。

楚月满面笑容，朗声：“天生吾为凡人凡，并非要吾等自轻自贱自卑自欺，而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使凡人不凡，凡不凡，尊重和平等，当自己给予，而非靠他人之尊施舍。诸位，今日的武学讲解到此为止，现有酒酿献上。”

话落，端起酒杯敬向众人：“敬凡人之，敬吾等将不平凡的凡！”

旁边人安：“没关系，我们可以看千行神卷的讲学，楚爷她把千行神卷发送给各地了。”

“敬凡人之！”

是怎样的一个女，能让夜尊到忘乎命？

卿重霄怔了怔，知晓夜墨寒用情至，却不知到了如此地步。

那一刻，卿重霄快要窒息，方才明白前的夜尊，是何等可怕之人。

剑痴护法攥了手中的剑。

白护法的眉顿时就皱了起来。

都是为了武学讲解而来。

“卿前辈是僭越了。”

“夜尊，抱歉，是老朽失言了。”卿重霄。

夜墨寒睫翼轻垂，梢的血痣愈发妖艳绚烂，周气息瞬间如寒风刺骨，语气冷冽如冰，端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和低沉：“本尊从生到死，不论哪一个阶段，都归属于一人，便是汝下所见之人。”

“……”

只是他有些好奇。

他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是如鲠在。

“非也。”

就连蠢笨如龙十三都听了这弦外之音，狠狠瞪向了卿重霄。

且说那被拒之门外的楚南音，也是大名鼎鼎的一方人。

谁知夜墨寒的下一句话，让他如芒在背。

即是一个叶楚月就能说明白。

简简单单。

卿重霄也不刻意去说些刺耳的话，只旁敲侧击的：“殿下，人生不是一段的，而是阶段的。”

见武学讲解结束，便捶着腰懊恼：“还是晚了一步吗？太遗憾了。”

夜墨寒说的风轻云淡，端着一派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

“亲耳所听是三生有幸，非千行神卷可比。”

但为了以绝后患，他必须与卿重霄提及他的底线。

不！在他当年得知夜墨寒自神脉镇压九洲地底，便就知他的定与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