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压抑的场景。

“你知不知把你养大有多辛苦？你知不知在这后生存有多困难？你又知不知，母妃在生完你之后，过的有多可怜？”

“就在生完你的那一个月，母妃还在坐月呢，结果你父皇呢？还是照样幸各妃，每日都用忙碌借，一整个月总共也就来了一次！”

“夜里风大，我会时常抱着你一个人走在里的小上，知不知母妃有多可怜？多辛苦啊？”

诉说她在月里受过的冷，带年幼的他时吃过的苦，在太后跟皇后面前时，又受了多少的委屈。

而现在，不过是重复的听。

暄突然暴怒，毫无预兆的，冲着他就甩了好几掌。

又或者是边的人对她的嘲笑，生了孩之后材走样，容颜老去……

南挽宁跪在她的面前，心中说不是愧疚还是难受。

等到暄打累了，便坐到了一旁的椅上，自顾自的抹起了泪。

诉说自己年幼时发生的一切。

这些，南挽宁听了太多太多。

“啪”的一声，暄甩了他一掌。

“因为你是个皇，你知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害你命？从小到大都是母妃在保护你，如果不是母妃，哪里有现在的你？”

整个过程，南挽宁就好像是麻木了一般，没有半反应。

南挽宁低下说：“母妃，儿臣一直都是这样的。”

“太后自然稀罕皇，可太后势，非着母妃吃了许多许多不想吃的东西。”

“好啊，长大了是吧？学会嘴了是吧？我是你的母亲！是我生的你！是我把你给养大的！”

也没有反抗丝毫。

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喜怒无常的母亲。

等等等等。

每说一句话，暄都会打他一下。

“……”

“里的人个个见风使舵，母妃受的时候一个一个各献殷勤，母妃失的时候，想找个太医来替你瞧瞧，那太医都不当回事。”

“小时候的你啊，生病，母妃时常给你折腾的一整宿都睡不着，明明在生你之前，母妃还是很受的，可生完你之后，你的父皇，莫名其妙就不母妃了，甚至一年半载都很难过来见你母妃一面。”

“所有的母亲都是这么带孩的，所有的母亲都不及我对你用心！这天底下哪有哪个母亲会像我这么用心的教你？如果不是我从小教育你，你现在哪里会有半心机？”

南挽宁心中难受，“母妃，别哭，我知错了。”

“我辛茹苦将你带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你嘛你就得嘛！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你以前就不是这样的！我让你什么改变，你就得什么改变！你是我唯一的儿，你不听我的话，还有谁会听我的话？你到底懂不懂啊？”

暄的泪的更凶了。

“你就应该永远将我的话铭记于心！你就应该永永远远听我的话，不能反驳半句！”

他只知。

“……”

他的母亲又开始诉苦了。

肩上，我希望你能风雨无阻，披荆斩棘，可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不过是失忆了一场，就被磨的完全没了脾气，你还是我的儿吗？我的乖儿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