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凡看两人间气氛的不对劲，挤眉地凑了过来，“你咋招小童了？”

李东桌下的手颤抖不止，泪越越多，声音也哽咽起来，“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责任啊！如果当初我不因为工程上的事情疏于教，他也不会染上这样的恶习，我……我……”

问题，和李捷昨天的供一般无二，基本没什么破绽，也没什么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甚至没有规避自己想要包庇自己儿毒的事。

童言都没抬，直接忽略了他，起就往外走去，俨然是把连栩当作了透明人。

虽说以前这两人就老在抬杠，但连栩遭到这样的冷遇还是一回，明人都能看些什么。

只是当他听到李捷肇事逃逸和谋杀未遂后表现一抹悲痛,老泪纵横,“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让他戒毒戒毒戒毒,那东西碰了准完,他就是不听！毒的人哪有什么神智可谈啊！”

她又重重叹了气，突然有些怀念起在国的那段时间，那时至少每一个案件结束她都会得到一段假期。

“不了。”童言摆了摆手，刚才李东的哭诉让她有些提不起劲来，现在只想去休息休息。

“还没，”童言摇了摇，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到里面泣不成声的老人，转移话题，“你呢？肇事车辆检查完了吗？”

董任峰手里还拿着案卷，疑惑地问她，“里面已经结束了？”

门没走几步，童言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董任峰。

说完，她和董任峰算作招呼，抬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连栩哭无泪，“我看她昨晚情绪不怎么好，这不是想逗逗她吗？”

最后案件的走向童言无从得知，但李东走时的佝偻背影却映在了她的心上，久久不能散去。

连栩幽幽叹了气，“老病犯了。”

每次这时候，他们都会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当初的事情又有多少是能控制的住的呢？

“如果所有情况属实，并且没有其它隐瞒……”杨新顿了顿，挣扎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告诉老人，“肇事逃逸造成重伤，量刑是三至七年；蓄意谋杀未遂是三至十年。”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件让童言到疲倦，而她昨天的误判也证实了自己思维的混。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杨新，“警官，像我儿这样的，一般要判几年啊？”

中午吃饭时间，连栩轻手轻脚摸到了童言边上，小心翼翼地试探，“走吗？一起去堂吃饭。”

邓明凡夸张地倒一冷气，“你平时嘴贱聊聊我们也就算了，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哪禁得住你这张嘴？”

董任峰随意地了，“差不多了，你想去看看？”

她本以为国内这样的案件会少一些，但至少现在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犯罪，不是哪里都一样。

*

童言叹了气，似是不想再听老人家更多的哭诉，率先抬走了去。

每一个案件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也都会有不同的诱因。

尽三人过去都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每次到这个档，也会忍不住同受。

和大多数人想得不同，这类事情并不会因为频繁得看见就变得无动于衷；恰恰相反，越是见多了这类事，他们的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