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世上终是有了让他害怕到希望时光能够倒，希望可以回的的人与事，会有如此受的人还是楚留香吗？

云善渊听到她昏迷了五天，先是想到了苦无县的毕空，这会也不差晚几天赶过去了。

他想问很多为什么，为什么云善渊会重伤到了这般地步，为什么没有陪她一起来毕家庄，为什么这会让他仿佛连心都空了。他很少去想未来会是什么样，江湖生活就是天大地大任他游，安居一隅或是计划好的日都与他的事风格格格不。

“一剑，外加不退。你昏迷了五天。”

楚留香抱起云善渊的时候，他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楚留香现在说来不带多余的情绪，可他也快有五天没能好好休息，因为他一闭就是云善渊一血衣挂在枝的模样。

他们两人都是随而为的人，如能一起行走江湖最好，但也可能是时而聚时而离，并不需要朝朝暮暮相伴。可无论怎么样，他都没有过以云善渊的死亡收场。

楚留香盛了一碗粥，将它放在石桌上凉一凉，就又开始捣鼓起了云善渊所言的灵丹妙药。“这一剑带着剑气，你知它的非同一般。外面的伤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愈合，至于内里，我看你是一个月不动手为好。不事情有多急，有命才能。”

剑的人寥寥无几，那绝不是狂言。他的剑是血的味，我没见过薛衣人，可我觉得这两人的剑会很像。但那不该是薛衣人，因为那个人有些癫狂，平静的癫狂。”

楚留香听着云善渊的描述，他却是想象不江湖上有哪一号人符合这个描述，但他想到了毕家被灭门一事，江湖上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还少吗。

黑衣人是蒙了面，但是那双睛太特别了。云善渊无法忘了坠崖前，她所看到的那双睛。说到坠崖，她才想起来问，“我昏迷了多久。”

如果杀手们知了毕空的存在，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杀了一个四岁孩，只能期待对方不知。而在她重伤未愈前冒然赶去苦无县，对毕空来说反倒不妙，谁让她已经被盯上了。

云善渊还是希望早走一遭苦无县，最好是易容换装见一见毕空，这是毕凡的遗愿，而她觉得麻衣教的霍天很可能知为什么毕家会遭此大劫。

云善渊并不认为那个黑衣人会甘愿屈居人下，“如果他们是一伙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领，我若是再见他一次，就凭他那双古怪的睛，我也能认他来。”

“楚兄，你觉得以你的灵丹妙药，我最快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关于他与云善渊之间会走到哪一步，早前楚留香并没有太过认真地设想结局。

“关于毕家的事情，你怎么看？”楚留香看到云善渊听闻毕家就脸黯淡了下来，那她一定是去过了毕家庄，说不定她见到了毕凡最后一面，才会被黑衣人盯上灭。“你觉得那个黑衣人是灭门凶手一伙的吗？”

可这都不重要了，他只要云善渊能够醒过来就足够了。

任慈与天峰大师先后失踪，他想起了毕凡，又想起了云善渊与毕凡关系匪浅，才会匆匆赶来涪城，而毕家却已经被满门屠杀了。那不会是一人所为，该是一个组织的手段。毕家会和谁有那样的仇大恨？

“这话真不像香帅说的。你这么说话，我还真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