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他在地上布了零星磷粉，只要来过，必然沾染暴踪迹。

那月十五的羊蹄山，陆风渺在山的石桌那里端坐到了傍晚，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直到圆月升到了羊蹄山对面的漠山之上时，依旧没有人来。

。

“休得胡言。”

从四伸的手臂的钢锁链死死捆住了石床上不断挣扎的那人。金石相撞之声伴着一声一声的哀嚎嘶吼，陆风渺几乎失神。

雪染四肢被锁链缚住，铁圈勒了里，血模糊。她不停地挣扎着解脱，似乎粉碎骨也在所不惜。

陆风渺横下心来，凝了近半的仙法在上面，又是同样的阵法，这回石门终于破了。尘土飞扬，满地倾落的石块，然而比起这些，前的景象更让陆风渺觉得气血逆。

“你居然不认识我？”雪染笑得弯了腰，“我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徒儿雪染啊。”

他着霜决一把斩断了所有锁链，雪染却忽然止住了嘶吼，拖着断了的链，下了石床站起来。猩红的眸里没有瞳仁，雪染似乎看到了陆风渺，忽然笑了起来：“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了差不多也有一千年了。”

他也没多想径直飞去了对面漠山，发现与羊蹄山山正对的漠山也有一个山。中，一片昏暗，未行二十步一大的石门便挡住了去路。

两桩命案，他知的便有一百八十二条人命，他不知的还有多少。

雪染眸中的红忽然暴涨，一把攥住了颈边的剑想自己脖颈割去：“来啊，杀我啊。”她手中瞬间血如注，剑半寸。

陆风渺将霜决负在后，锁着眉看着对面的人。那绝不是他的雪染。

“你看，你愿意来找我，你是我的。”雪染笑得妖娆，声音更是千百媚。

“我怎么就胡言了，风渺。”她用纤长的指甲轻轻刮着自己小臂上血模糊的伤，嘴角着笑，“我被关了几十年了，还得你来救我。”

陆风渺皱了皱眉，一把了霜诀，在石门上画下了一阵法，剑光一闪：“破”。石门起了裂，但是没开。

陆风渺又悄无声息地走了，既然徒儿不敢惊动他这个师父，那他便挑个好日来见见这所谓的枯莲娘吧。

雪染总是一新伤压住旧伤，她总是不愿意告诉他。

陆风渺起走的时候，对面漠山的半山腰那里突然惊起了一片落宿的飞鸟。夜下不甚明朗，但惊慌的鸟鸣绝不会错。

隔着石门，一声嘶吼声传了来，有半分是人声，但更像是受了伤的猛兽痛呼，还夹杂着咆哮。之后，更为猛烈的一声传了来，登时这个山似乎有微微晃动，外又是一阵纷的鸟鸣。

行了几十里，那丁光亮消失在了羊蹄山的一个山里，这必然就是雪染的家了。

陆风渺一时不知该是心痛还是……

他在对面羊蹄山静候一天的人此时就躺在他面前，他却不能相信，这原来是真的。

陆风渺一剑扫到了雪染颈边，剑风起了她的碎发。

一瞬间陆风渺前过了很多往事。

陆风渺皱了眉一把

看样，有人在上面又压了守护的法术，这石门背后到底关着什么？

“说。”声音压抑，一如此时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