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莎莎扑哧一笑，她轻叹着，“是的，你无疑不是教皇，更何况现任至教皇还位于神圣帝国的云端俯瞰世间。”

真相始终藏在一层薄雾之后，只显模糊的廓，想去伸手揭开，却无法及。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适应利奥那略显笨拙的幽默。

莎莎思索半天，慎重地回答：“你不可能失忆...‘第十黎明’的拥有者即是神圣帝国至教皇，和圣女地位等同，其名必定写大陆的‘神圣史诗’，他们无一例外闻名大陆，是人类中的至者。”

“莎莎，你说，我是不是失忆了？”

利奥以玩笑般的吻替莎莎补充下半句，然后掩饰张般地扶额，低声自语。

但他已经好决定，莎莎会和他揭开更多的秘密。

“也许，我该找机会，再见一见那位女。”

“——曾是神圣帝国的至教皇，大陆的至者。”

“对喽。”

更何况，连那位神秘女都直言他和“第十黎明”有关。

“说实话，这是危险的举动。”

“我相信你所言非虚，你以湖岩城为起，现在才开始踏上游历大陆的长途...但我对此事的知，以及判断也不会错，你极有可能是‘第十黎明’拥有者，这意味着你...”

人会失忆，也会失去力量...可是历史不会现错误，据莎莎所知，神圣帝国历代的教皇中没有利奥·塔内库的名字，甚至，利奥·塔内库这个名字只被铭记于瑟薇塔帝国的某座小城，湖岩城。

莎莎再次轻叹，“那位女神秘可怕，我不希望你再次陷危险...但你一定要去，我也会跟随。”

“...我不知。”

不久之后，光线昏暗的海滩接连亮起火把的橘黄光辉，驱散寒冷和黑暗，那些纷纷站起的洛雷里居民们结束祷告，开始忙碌，船工们划分土地，许多人整理件，他们准备着今夜的篝火晚会。

利奥仔细思索，说他的判断，“她一定知些什么...关于‘第十黎明’，关于更多我不知的真相。”

“真让我无语...如果我真的是神圣帝国的至教皇，在烦人的污蚀撵着我到跑之前，便会有无数良的士兵和骑士消除威胁，然后载我返回神圣帝国，接风洗尘...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当一名半吊的猎人。”

直到现在，他还刻地记得梦境的湖泊中的鲜明画面——白雪皑皑的山峰某，背负蓝晶石长剑的灰背影。他对此到熟悉，可他并未去过大陆北的神圣帝国，更难以置信的是，圣灵莎莎确定这背影是他本人，甚至因此怀疑利奥对她有所隐瞒。

他和莎莎借着好心情闲聊一阵，很快又回到之前的话题。

时间逝，紫黑的夜纱如遮起舞台的帷幕，象征白昼的结束，闪烁的丽星光随其后，从夜空之后显现，倒映在漆黑的波澜海洋表面，缀些许零碎的微光。

虽说是晚会，却远不如普黎号的晚宴盛大...简陋的木挡板，几篝火，一些材，两箱不知名的酒，人们围着噼里啪啦的焰火星灰，逐一拍手，唱起不知名的歌谣。

说到这里，利奥挑了挑眉，“莎莎，随我返回，你便是神圣帝国的贵客。”

“好，我很期待下一次。”

利奥纠结半天，冒极为荒诞的想法，对着再次陷沉默的圣灵追问，“也许我自己也不知我是谁？”

利奥像是卸下肩的重担，松气，“所以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哎，我仍不明白，我讨厌这觉，惹人心烦。”

利奥微笑，梦境的时机他一直无法把握，也许是几天之后，甚至几周之后。

奥连自己都变得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