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随便应下，更何况这病症初初难诊，要他怎么敢说确切话。

天将亮未亮，苏宓一个人坐在屋里，其他的秀女都挤到了别间，当她是洪猛兽一般。

“曹公公，反正我是不要与她同车！”说话的女瞥了一苏宓。

每一次都那么刚刚好，巧合的好像都是谁故意安排的。苏宓不傻，秦衍曾问过她是何人派来的，甚至不止一次地提过崔知府。想来，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再轻，还是有些声响，秦衍倏的睁开双眸，看向声音传来的苏宓那，恰好对上了她小心翼翼地神。

曹公公白了陈公公一，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再说了，那日下午，督主都亲自给苏秀女验了，苏秀女的事，咱们还能不和督主说么。”

“我们也不要！”

苏宓撩开帏帘时，秦衍正闭着假寐。

他单手支在紫檀木几上，撑着额角，衣袖半褪在手肘，的手臂肌理分明，泛着如玉光泽。

冯宝笑着说：“我们督主说，请苏姑娘坐我们的车去京府。”

“真的？那行，我去找冯宝问问吧。”

苏宓一边留心秦衍那的动静，一边寻了车门的位置轻轻地坐下，生怕扰了他。

折腾到现在已是快天亮，住倒是不用住了，可骡车里面十余人怎么办。

“是我，督主边的小公公冯宝。”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了苏宓的思绪。

早在陈恩来找冯宝时，秦衍便已经醒了，方才只是闭目养神罢了。他收回手，捋了捋袖袍，慵懒地向后靠在垫上，垂看向苏宓。

曹公公和陈公公看了看苏宓，只有一个秀女染了病遣回去也就罢了，这要是真的都染上了，他们还怎么差。

曹公公一耷，拉着陈公公走到门外面木廊上，“督主的车也在外，我看不如问问督主，让督主决定。”

陈恩公公以前是跟过秦衍的，他皱眉，“可...要是为了这等事扰了督主，他怪罪下来怎么办？”

“督主好。”大抵是刚刚在屋内时候与其他秀女争论了几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第十六章

秦衍眉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嗯。”

驿站里额外的车是有，可车夫就没人了。现在骡车的车夫都是府衙的人，皇家的秀女，断断不可随意寻个乡野的车夫，随便哪个了事他们都担待不起啊。

秦衍说的简单，但苏宓一下便听懂了，他帮了她三次了。

***

明明她上又没发，又没红疹，她们怎么被苏珍煽动了一句，就都信了，那她等会儿要怎么去京府。不会连曹公公都信了，将她遣送回去吧。

“苏姑娘，这是第三次了。”他朝苏宓说。

“督主，我真的不认识

虽说他们看着苏宓也不像是染了病症的，但秀女一事还是得万分谨慎。这些秀女以后是后当娘娘的，他们内室监少不得接，此时怎能不照顾她们的情绪。

“谁啊？”

大夫这么一说，那些女是不愿意与苏宓同屋同车了，只有张月儿相信苏宓，但她一个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第一次是她中了媚药，第二次是选秀，还有这次，她差没有车上京。

苏宓打开门，“小公公好，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