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他二人彼此有意，可见是天作之合。”陈氏笑着一拍手：“老二媳妇，恭喜你了！”

只是方其瑞不反对，她本没有立场反对，却又觉得不回话，现场气氛凝固的不像话，都因为她的沉默而尴尬。照理，她此时应该是贤惠大度的笑着，然后拉着张玉环的手，笑逐颜开：“日后相公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瑞儿，你可愿意纳你这表妹为妾？”陈氏又问方其瑞，显得很是民主。

陈氏招手：“好孩，快坐下。”

“先前薛舅母曾经想过送个姨娘给瑞儿，可惜瑞儿拒绝了。那时候我便想着，若是瑞儿不喜的人，只怕给他也不会要。这几天，倒是让我到一个好人儿。”说着一拍手：“玉环，来。”

何家贤几乎要气得吐血，这该死的古代，给相公娶二房还得得到别人的恭喜？不知这辈托生成女人的人，上辈是不是偷偷挖别人家祖坟了，遭这样的报应。

“……但凭姨母主。”张玉环温柔婉转，柔百结。

方其瑞看了一何家贤，对方低着，腮边一缕长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便默不作声。

喜你妹！何家贤听见他貌岸然、恭敬有礼的回话真是受够了，隐忍了许久的火爆脾气再也hold不住，眉心皱，忍住怒气，尽量用平时的语气：“我喜什么喜，是相公大喜才对，而且是双喜临门。”

妇是我对不住在先，本就心声愧疚。如今耽误方家嗣大事，心里就更过意不去……只能尽力弥补了。”

她将茶盏送到方老爷嘴边：“如今终于有个法，可以稍稍弥补一下我的罪过。”

“这几日，玉环这孩和瑞儿相谈甚，我瞧着乐在心里。老爷只怕不知，以前我就曾想着撮合他们的，只是大不同意，后面只好作罢。说起来也真是环儿这孩命苦，一直说不着合适的亲事，下好了，她不计较名分，把心意跟我说了。因此今日当着瑞儿的面，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意与瑞儿为妾？”陈氏也不知何时将张玉环宣来候在外面。

方其瑞听见她这般说话，也是气得里冒火，却又不甘示弱，咬牙切齿：“娘与我同喜同喜……”

说完就垂着手，静静的立在一边。

……

“恩？”方老爷瞧着她，面上带笑：“夫人说来听听。”

方老爷捋着胡也笑眯眯：“我也不知。”

陈氏没想到她

说完屈膝跟陈氏与方老爷行礼：“儿媳门大半年了无所，实在愧对方家，如今自请下堂，还望老爷夫人允许。”

陈氏笑着接话：“哦，还有一喜是为何喜？”她神情张，望向方老爷：“怎么我不知？”

“自然不知，连儿媳也是刚刚才知。”何家贤怒极返笑：“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情，儿媳自然理解。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相公今日有新人，那是一喜，若是旧人一去，耳清净前清明，那岂不是双喜？”

可是这场面，她光是想一想就难受的要死。该死的方其瑞还不声，可见真的是想坐享齐人之福，忍不住声讥讽：“玉环妹妹冰肌玉骨，楚楚可怜，倒是恭喜二爷，喜得佳人！”

张玉环便施施然如弱风拂柳般走来，对着方老爷和方夫人行礼：“姨父，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