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愣，立时便问：“买个泻药也鬼鬼祟祟，五丫调教的什么鬼样……”话未说完，方玉荷已经冷笑着对芍药：“柳朵一个小丫，这会才跑来买药，定然有鬼。你去探探她的风，看是要给谁吃？我瞧着五妹妹不像是拉不来的样么。”

瞧着柳朵狐疑的目光，婆跟她咬耳朵：“刚才芍药姑娘问我，我咬牙说啥都没有，只是跟你闲聊。她自然不信，说要禀告夫人。可惜夫人忙着跟姑说话，却不见她，她又不好没凭没据总关着你我。”

好在真的生了个儿，才算放了心。自己的，养一日算一日，受些苦也就罢了。这个秘密，连陈氏也不知，她也将终隐瞒，谁也不会说。

“省得，放心吧。”那西婆回小声说：“我只给你一半的量便是，又省了银，只拉屎，不伤。”

，人也很和善。即便陈氏老是说，她不在府里，不以为意。

母女二人正在“互诉衷”，外间新来的芍药过来报，说是抓到方玉静的丫柳朵在角门那里，跟后面巷里卖杂货的西婆鬼鬼祟祟。那婆倒是乖觉，说是找她泻药。

方玉荷听了：“母亲还有这东西？听说不容易得呢。”

若非她自己急功近利，一直觉得攀了侯府，怕日后地位不稳固，怀时悄悄去吃那“女转男”的药材，也不会搞垮了。

问是不是自己吃，偏又不说。

“她要就给她吧。”陈氏稍一转弯，就想到了，笑眯眯的：“把那丫放回去，就说我在跟姑说话，没见你。还有，给西婆十两银，把我柜底下那名贵的麝香拿一些，加在泻药里面。”

“是了。关久了我们小自然会派人来问，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认，无凭无据的，她也没办法。”柳朵倒是明白为何芍药这么快就放过了她们，又小心的：“那妈妈快去快回，我这边瞧瞧她还有没有盯着咱们。”

何家贤听到方玉婷小产的消息传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两个人说着突然想到在方玉静院作客的方玉婷，相视抿嘴笑起来。

红果急匆匆来报，说方玉婷在方玉静院中喝茶，突然腹痛如绞，随后下就见红了。

芍药得了旨意，走去跟那西婆嘱咐一番，才命腊梅送去，又将关押在厢房的柳朵放来，呵斥：“夫人没空理你们这些腌臜事，此刻便饶了你。”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保不住了，不过还在努力救治。陈氏已经查明，药是方玉静下的，她供认不讳，

如今方玉婷也嫁过来，侯夫人的重心一下就变了，成日里去讨好她，方玉荷这才发觉，方玉婷果真是挡的狗，饶不得。

陈氏嘟哝：“除了她，还有谁能让柳朵那丫跑，而且还不光明正大的去外面买，偏找个婆偷偷摸摸……”

那婆就扑上去，拉着柳朵便走，一面挤眉。待去后，才：“姑娘在这里等着，婆去去就来。”

“是了。”那西婆答应一声，赶去了。柳朵又在后面小声：“要温和一的药，别伤害了。”

“是啊，活血化瘀是极好的，就是怀了时不能用，有落胎之效。”陈氏冲她：“若是我们想岔了，那就舍一儿药材罢了，没有的人吃吃无妨。若是猜对了，那可就是渔翁得利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