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何家贤就不说话了。

傍晚时分，方玉边的丫却来了，遮遮掩掩不肯说话，只说四小请二爷去她屋里。

“二哥谬赞。”方玉笑得朗而大方，“多为自己打算总归是没错的。”她笑着：“还有一桩事。”她微微俯下：“二哥别怪我多事，玉环在这里等你呢，她听说你那个小铺现在生意不好，有计策跟你商讨。”

只是她不门，张玉环也不好意思找上来，两下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偶尔想起来，像是堵在心的一气，怎么都疏通不了。

别有用心这个词，用在方其瑞上合不合适她不知，用在她自己上倒是合适的很。张玉环在方府住了两个多月，中间大大小小也经历了不少事，气没少受，白没少挨，居然能厚着脸一直住下去，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方其瑞见这要求并没有过分之，倒是笑了：“你倒是有些光和打算。”

“……”何家贤于生意上一窍不通，却也知好大喜功是个“贬义词”，试探：“你劝劝他？”

方其瑞将银收了，笑着：“你这银我帮你存，但是别人的好意就算了。”

不等方其瑞发问，方玉自动代：“燕州城的钱庄都是咱们家的，这是私房钱，我不想让母亲知。”

“表哥先别急着拒绝我。”张玉环突然从内室走了来，笑眯眯的：“这两年我跟着母亲学了一些，冬季里衣衫沉重，成本又贵，所以人们不大买，有一两件换洗的也就罢了。可是开后，衫轻薄，立时就有夫人小们大量采购，这时候就要准备了，我认识一些商人……。”

“呵！”方玉见方其瑞这般直白，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既然二哥如此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她拿一包沉甸甸的银，还有几张银票：“我这里有三千三百两银，想给二哥以铺的名义帮我存到钱庄，拿些利息。”

方其瑞不明就里，只是想到这个妹妹甚少有求自己的时候，便起过去。

天气越来越冷，风雪越来越大，何家贤便不怎么门，只窝在屋里挨着炭火。方其瑞在汀兰院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他的铺衣裳生意，冬季里买衣裳的人不多，就闲了下来。反倒是方其业忙忙的，据说生意的极大。

“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汀兰院的开支可都靠那铺的收。若是能盈利丰厚些，想必尊夫人也会兴的。”张玉环悠悠的劝，无比诚恳：“我只是一番好意，聊表以前对尊夫人的歉意。”

“没有那么多银，不那么大的生意。”方其瑞对她并没有好脸，冷哼：“那铺并不是我的营生，不过是给爷了提收成的而已，爷没上心。”

“他这样我倒是有些担心。”方其瑞一面磕着瓜儿，一面有些忧心：“被人夸了几句，好大喜功起来了。”

“他听不去的。”方其瑞无奈的摇摇：“夫人还觉得我别有用心呢。”

方玉先是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屏退了下人，才：“二哥，我有一事相求。”她期期艾艾的：“听说二哥的铺盈利不错？”

陈氏只笑而不语。

脸上却笑着：“多谢姨妈提醒，到底还得找母亲想想办法。”

“过得去。”方其瑞看着她：“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