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了一阵，张玉环和大陈氏来辞行，两妹说了许多亲的话，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切，小气吧啦的，不说算了。”何家贤也主动啄啄他的角：“反正你瞒着我的事情也不止一件两件，我就大度不和你计较了。”

“说的是。到底是母亲找了王妃，解了她的困。”方玉信不疑陈氏说的：“还是母亲想的长远。”

“那太好了了。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何家贤凑近了方其瑞的耳朵，惹得他耳垂的，心里也的：“韩大夫说，我调养的差不多，能怀宝宝了。”

当初王妃到方家救下方玉烟，陈氏见来的蹊跷，率先将功劳揽在自己上，倒是没人怀疑不说，还获得称赞，赞她对待庶女视如己，明大义。

何家慧见何家贤过来，喜望外，往日的凌厉和戒备全然不见，上展示从未见过的和谐温婉。

翌日一早，方其瑞便带着何家贤发，何家贤发觉他不需要像自己那样，门还要知会长辈，羡慕的不得了。方其瑞笑笑：“要你像我这样声名狼藉，去换取这门的自由，你可愿意。”

何家慧笑眯眯的，说话三两句不离黄公，看来受教育颇。何家

“……”何家贤几乎要开心的起来：“你带我去吗？”

么恨方玉烟了。不过她要是孩没掉，平安生下来的话，却是一步登天了，只怕比我和大都好，我气不过而已。”

“还要去看看我妹妹。”何家贤想起何家慧，也不知她过得如何。何儒年不许她回家，徐氏已经好久没看见她了。

两人先在郊区玩了半天，去看韩大夫时，他去山里采药了，并没有遇见。去黄缺家里，他在城里打工，屋里照例只有何家慧和富贵两个人。

“，娘还好吗？”何家慧张就问徐氏。何家贤转述了一些家里的情况，才上下打量她，发觉还是梳着少女的发髻：“你还好吗？”

“什么底细？”方其瑞装傻，趁机在她颊上偷香一。

“好。”聪明如何家慧，怎么不明白何家贤的担忧：“黄公恪守礼仪，说爹爹一日不同意，他一日不娶我。我呢，也愿意就这么耗着，毕竟年纪还小，耗得起。黄公说得对，没有爹娘祝福允诺的婚姻，到哪里都是抬不起的。”

“那……还是算了。”何家贤耸耸肩。这个年代，要是名声坏了，女人啊，真的就不用活了。

“那为夫要更卖力的活了才是。”方其瑞也乐呵呵的笑：“那明日咱们就去看韩大夫。他住在山郊，顺便。”

何家贤听说张玉环终于离开了方家，扑上去吊在方其瑞上呼：“你是怎么想到去调查她的底细的。”

“是。难得清闲。”方其瑞愈发溺的瞧着她喜望外，他超喜她这样一惊一乍的表现。

“那些都是命。”陈氏笑笑：“再说了，若真是那样，她激我还来不及呢，日后对咱们也是大有裨益。”

他瞒着她的，都是对她有益的，关键时刻能拿来保护她，她已经拥有了这个男人给予的安全，那些细节，不用考证了。

“多谢娘宽宏大宥。”方其瑞无奈的笑笑，摸摸她乌黑的发：“想不想去走走？”

虽说少了少女的调伶俐，却多了成熟的稳妥，而这样的变化，让何家贤到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