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着陈氏漫不经心的态度，她愈发心灰意冷，只怕昨日方老爷说的话已经烟消云散，没有结果了。她又不好再故技重施，一时间心灰意冷，连平素最擅长的“接陈氏的话，哄她开心”的伎俩都忘记了，找了个借告辞，从鹤寿堂来后，站在院门，却茫然的很，一筹莫展。

沈姨娘这才慌了神，彻底后悔了。恰好新来的丫说，二瞧着方其凯是读书的材料。她曾经起过的念，如今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沈姨娘神闪烁了几下，想了一会，又从袖里摸一锭金递

“那二爷怎么？”沈姨娘不傻，听得这只是托词。

展，再稍微一合计，就明白了。陈氏这是除了老大跟老三，不愿意任何儿再有别的息呢。最好就是仰仗着正房吃一辈饭，叫东不敢往西，弱无能才好。

虽然有些心疼儿，却只先顺着她的意，等有朝一日分家了，再好好教养儿，慢慢调整过来，毕竟方其凯还小，来日方长，等她靠着陈氏站稳脚跟，再作谋算。

她自知明白了陈氏的心思，知自己猜对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沈姨娘有些激动。

“二爷是老爷钦的，夫人也拗不过。只不过昨日老爷说要让四少爷读书时，夫人劝过了，说家里如今靠得住的就是三少爷，日后生意发展壮大，没有个手足兄弟帮衬可不行。”

金娘将金放在手中掂了一下，才对沈姨娘：“其实，姨娘的心思老明白，只是夫人一直觉得咱们是经商世家，要把生意传承下去……读书嘛，就不是什么要的事儿。”

为了迎合陈氏，她好长一段时间当着陈氏的面，把方其凯自觉的往废了养。

“能有什么意思?四少爷还那样小，离带去见世面还早着呢。”金娘悄悄的。

“可上学是打底的时候，多识几个字以后才好帮三少爷啊。”沈姨娘怀疑。

“那也不用去学堂。夫人的意思，等四少爷再大个一两岁了，也跟着去学帐，只是这事儿只是夫人的一厢情愿，没跟老爷报备，不好对姨娘说准了，免得到时候空喜一场。”金娘笑着：“若不是看姨娘真心为了四少爷的前程着急，老也不会多嘴……”

陈氏很是喜，对她愈发关有加，吃得住的都甩梅姨娘她们一大截，平素银锦缎赏赐是络绎不绝，更连地位都超过那些先门的姨娘一大截。

再这样下去，她儿就不是暂时废了，而是永远废了。

陈氏有此打算，更该让四少爷上学才是。况且老爷昨日的态度也很明确，方家的弟不许睁瞎，都要读书的。以前方老爷曾经也跟陈氏提过，陈氏只说孩不好，年纪又小，缓一缓再说。她这边也没有多想，一味惯着养，顺从陈氏的意思。

没想到方其凯是越来越浑，胆大包天为所为，渐渐的连她的话都不大听了，居然还敢用匕首趁丫鬟睡着了，在她脸上画乌，画的血满地还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极了，手段残忍毒辣，连她都有些发抖。

想了想，对一个小丫耳语几句，片刻，那小丫就领着金娘过来。沈姨娘神闪烁了几下，想了一会，从袖里摸一锭金递给金娘，见她接了才：“妈妈与我说句实话，夫人到底是怎么安排四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