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皱眉，隐隐约约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柳明昭：……

还能怎么办？

小狗“呜呜呜”地叫着追在她后面，她烦躁地说不要跟着她，小狗呜咽了两声，睛像浸了的黑，还带着早晨的雾气，朦朦胧胧的，反着灰蒙蒙的光。

沈清溪一，忙张笑脸，“怎么啦？啊昭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太凶的，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这太侮辱人了。

不知如何是好。

沈清溪无奈，“我上去，上去。”

“因为我喜你呀。”小狗继续回答。

柳明昭突然间扭不看沈清溪，急促地说：“沈清溪，我绝对不可能喜你，我只喜唐棣。”

“啊昭？”

柳明昭见沈清溪这低眉顺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样就烦。

果然是生气了。

嗯……是黑白斑的小狗，四只爪雪白雪白的……

沈清溪愣住了。

最后，小狗成功缠上了柳明昭。

柳明昭轻声喝止，眉心微蹙，沈清溪诺诺地应了一声，闭上嘴不说话。

“因为我不喜你呀。”柳明昭很不开心。

“可是我不喜你！”柳明昭大声。

激。

应该是生气了的，毕竟柳明昭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最信奉的便是以还以牙还牙。

“我知呀。”小狗用同样的语气回答。

“啊昭……”

“上一世你还只喜啊衍呢，上上世你还只喜许念呢。”沈清溪脱而，话刚说他就后悔了。

只要他还有意识……

柳明昭又闹小脾气了。

柳明昭脑里冒这样的四格漫画：

“不要说了！”

总觉得画风不对劲……

沈清溪在关上门之前看了柳明昭一，柳明昭低着，看不清她的神情。

沈清溪想歉，但柳明昭偏着不看他，他也看不见柳明昭的表情，不知柳明昭到底生气了没有。

这是怎么了？

“不后悔就不后悔。”柳明昭声气地吐这么一句话，眉间染上郁。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柳明昭撑着问。

烦死了！

“为什么呀？”小狗问。

柳明昭松手。

“我说，去，沈清溪，去。”柳明昭的声音极为压抑，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沈清溪先是松了气然后又张起来，正要歉请求原谅，结果柳明昭猛地站起，指着门，重复：“去。”

该拿他如何是好？

——THEEND

“我没有要你喜我呀。”小狗摇着尾围着她转，拿漉漉的鼻蹭她光洁的脚踝，一阵一阵的酥麻从那的地方渐渐蔓延到各个角落。

沈清溪轻轻地关上了门。

沈清溪站起，想要绕到柳明昭面前，结果柳明昭向后一伸手，跟后背上长了睛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拖。

这是沈清溪的理解。但在这之外，沈清溪又察觉到了一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明白

“去。”

两个大的英文字母显现在柳明昭前，柳明昭微微一颤，被这个一语双关的词吓得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