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将灯关一关吧！”寇珍礼貌地又重复了一遍，“先将这二十个主位后面通上的灯烛起来就好。”

笑话儿。”

“所以我才说，这会是一桩风笑话，想容那样的人，能看上上官文栋那样的小年轻，那就是太从西面来了。而上官那样的人家，若能接纳想容，那更是太从四面八方来了，你懂了么？”

醉仙居的伙计虽然不知何意，可还是照了。

转就到了醉仙居摆“烧尾宴”的正日。宴席设在晚间，寇珍与阿俏则一早上就赶到醉仙居开始准备。

阿俏伸手轻抚那瓷盘上古朴而厚重的釉面，不由生几分知己之叹。他……总是明白她、为她考虑的。

阿俏笑了一声，随即低，抿着嘴，无论寇珍怎样问，她都死活不肯说遇上了什么事儿。不过阿俏倒是收摄心神，她与寇珍两个，决心要在今晚大展奇才，震动世人。这准备的工作，绝不能糊了去。

阿俏昨儿就接到了消息，所以今天特地带了现洋，要将瓷盘的费用付给知古斋的伙计。那名伙计却为难地说：“我们老板说了，二十只这样齐整的方形瓷盘，世上仅有一，店里恐怕还得留着，但念着阮姑娘有急用，所以先借姑娘使一回。姑娘用完了，不妨就将这一批瓷盘留在醉仙居，明天我们会派人来收的。这费用什么的，真谈不上，姑娘不怪我们才好。”

寇珍过来，伸手在阿俏背后一拍，疑惑地说：“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那……谢谢你们老板了！”阿俏只能向伙计谢，却不知该如何托人转达她心里的谢意。

七整，众宾陆陆续续到齐。醉仙楼自有引座的伙计将他们迎至三楼畅阔的大厅跟前。

转夕落山，整座醉仙居渐渐被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不知是谁“啪”地亮了三楼大厅的那一挂晶吊灯，寇珍与阿俏同时发话：“等一等！”

“我们老板说了，今晚的‘烧尾宴’他也在席，盼那时能见到阮姑娘的绝艺。姑娘若是想谢我们老板，不妨面谢。”伙计转告一声，随即告辞去了。

沈谦自然在其列，见到阿俏与寇珍两人，分别列在左右两边，各自向来宾颔首致意。

沈谦自然走到阿俏边去，只听阿俏轻轻地朝那位引座的伙计说了一声：“云肆”。沈谦不动声，只冲阿俏丢了个，扭往外看看。他安排了一位十分能的

上午十钟左右，“知古斋”将二十只尺寸合乎要求的方形白瓷瓷盘送到醉仙居来。

阿俏立即自悔失言，板着脸望着阮清瑶：“，这是我的不是，我不该在背后说人的闲话。能不能请你就当这事儿你压儿没听过？”上官文栋和容玥两人，分别都是来帮她们的烧尾宴壮声势的，阿俏可不愿这反倒成了他们被说闲话的缘由。

阮清瑶“嗤”的一声笑了，补充一句：“阿俏，你还真是个老实人，你知那‘想容’是什么人？她是银行业寇老板捧着的人，听说后还站着些个前朝的遗老遗少、八旗贝勒什么的，想容的家，一儿都不比整个上官家的少。”

阿俏则心起伏，直到转回厨房去准备的时候，她兀自有些怔怔的：那人将她每一心思都猜得分毫不差，这真是叫人有些着恼，偏又……恼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