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睛望向大海的神情夏小橘永生难忘，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程朗如此认真的样。初夏正午的光碎裂在碧蓝的海面，咸腥的海风起他白的衬衫。

程朗起，拍拍夏小橘的肩膀：“去海边疯跑两圈就好了，看过电影吧，里面说‘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到大自然中去’。我有一个好朋友说过，无论季节怎么变迁，大自然都有不同的惊喜，那么，生活里又有什么可烦闷的呢？”

“别人的事情，我们也不了太多。我知你很重视朋友，不过，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而且也清楚对方以前的世态度，便应该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承受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我发誓么？天打雷劈那。”程朗郑重其事。

“嗯？……呵呵，真是，被你发现了。”程朗笑得有些腼腆，“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好。”

藏得好？简直是世人皆知。她撇嘴。但是他的坦率和孩气让夏小橘无所适从，她不说话，只是狠狠踩着沙，任凭细的沙粒一缕缕从脚趾间钻过。拂去沙滩表面一层的度，下面那一层却是寒。她努力地，尽量翘起嘴角，说好啊好啊，你勇敢地去吧，不过不许像黄骏原来一样朝三暮四啊，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对她。”话一夏小橘便后悔。

这就是你的情观么？在你的神中可以读执着和定，似乎在说：“林柚是我的选择，我愿意承受任何可能现的后果，也要一辈陪在她边。”

是芒果布丁写给他的信，最早的那几封里。他居然还记得。那么布丁在他心里，算不算一个很特殊的人，算不算当他需要帮助时第一时间站来的人。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这一重视，夏小橘也舍不得程朗被天打雷劈，所以宁可成全他和林柚。后来满校园行那首，所以舍得

“我……我、我在担心呀，乐陶。对么，太突然了。”有些语无次。

她。

最真切的心情，往往只能现在虚幻的梦境里。

“怎么忧心忡忡的？”程朗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邱乐陶赤足拎着裙摆，咯咯地笑着，和黄骏比赛，看谁能在海浪冲刷的间隙把名字成功地写在沙滩上。

“老！和我表什么决心啊，有话对人家说去。”夏小橘推了他一把，他顺势倒在沙地上，躺成一个大字，说：“以后你会知，我不是开玩笑的。”他双手叉，枕在脑后，“所以呢，我们也不必为了前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发愁。如果乐陶啊或者其他朋友真的需要帮助，你还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就站来啊。”

夏小橘大骇：“他？杀了我算了！”

在收发室看见写给芒果布丁的信，几乎认了我的笔迹，还半开玩笑让我招供。后来被我用羊串和烤鱿鱼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既然你说我们在七月份再见，那个时候，可以给我一个毫无疑问的微笑么？”

此时已经是七月中旬，和他坐在烈日下的沙滩上，吃着桃，近得只要伸手，就能真实碰到粘在他肤上的细微沙砾，却无法开，如同所有的言语一旦离开双，就会蒸发在空气里。

“那你吗看着海边发愣？”

“不会是……你也喜小鬼吧？”他扬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