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楼上邻居忘了关龙，在厨房棚洇一片渍，夏小橘把备用钥匙留给陆湜祎，让检修的工人和他联系。

“我明白。”

“那那那，工作时间，谢绝八卦，我去分析数据，不和你们贫嘴。”夏小橘抱着资料转，却忍不住微笑。虽然翻越崇山峻岭来采集样本，偶尔风餐宿，但想到在遥远的地方，总有人在等待自己的归来，心里便无比安然踏实。

夏小橘忍不住乐了：“你的语气真像我爸。”心中却有一丝甜，哭过笑过之后，绷的神经能够全然放松，说两句闲话，拉拉家常，平淡的温似乎可以细长。

他何时曾让她不放心？

夏小橘转着杯，：“我和她说了。”

陆湜祎，二人长久默然。

我是真的发觉了平淡是福的真谛，还是需要一个人填补此时的彷徨空虚？

“哦。”

“嘁，试试看哟，小心把你的脸变成红与黑。”

“是啊是啊，都开始装修了，什么时候喝喜酒？”

你敢和我在一起试试看么？或者，我敢和你在一起试试看么？如果试过了，失败了，我是不是就永远失去你了呢？

“你给他们创造机会见面？”

“橘咯，甜甜。”

夏小橘连忙摇手：“哪里啊，宿舍被淹了，朋友帮忙修缮粉刷一下。”

“好，刷成红与黑。”

夏小橘：“我是不是得太宽？其实也好，总算没谁再背着包袱。”

“就是，哪里是温柔。”有人窃笑，“分明是撒。”

“哪有？”她发窘。

在路边的餐馆吃饭，桌上洒了些茶，夏小橘忽然想起中的全市运动会，她和陆湜祎搭伴打扑克牌，害他输牌，一起去小饭店买菜，便是蘸着在桌上写他的名字。她让陆湜祎帮忙拿录音机，他瞪，

夏小橘凝视手中那杯。

“哦？这我还真不知。”

他说：“好，你就一千个放心吧。”

放下电话，同事凑上来挤眉：“小橘，保密工作不错么！”

她有太多的问题，羁绊脚步，纵然陆湜祎就在边，也无法捉住他的手，用他的肩膀作依靠。

“他说这次时间……”夏小橘一滞，程朗曾说，这次回北京本不打算告诉别人，这样听起来有些亲昵的对白，实在不该转述给陆湜祎，于是改了，“我也是打电话给他，才知的。那本来，我是希望林柚和他也能打开心结的。”

有人不信：“听你刚才那声‘哎呀’，温柔得不行。”

“林柚已经走了？”陆湜祎问。

“在哪里买的房，都没听你说过。”

“恰好，程朗也回来了。”

在镇上住下不久，陆湜祎就打来电话，汇报整修度，哪里要理，哪里需要重新粉刷。夏小橘听不大明白，忍不住嘴：“哎呀，统统给你好了，反正装修方面你是专业人士，随便怎么都好。”

她诧异：“什么密？红枣柚？”

我不知，自己的包袱还在不在。

众人七嘴八。

愁眉苦脸，“难得到了夏天，以为可以瘦两斤的。”

“不要学别人减，”陆湜祎给她夹菜，“健康第一，尤其是你这样走南闯北的，没人在边，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