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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的舔着男人的大鸡巴,白沫像是在品尝的什么无上的珍馐美味一般,脸上那种妖异的红晕几乎都要滴出水来。
“哈啊……只是这么嗅着主人大鸡巴的味道~……母猪白沫的身体都要烧起来了~……哈啊……主人~……请尽情的惩罚淫荡的母猪白沫吧~……人家~……人家已经快等不及了~~~~~~”
“咕啾……咕啾……真是贪心呢……小白沫!”
在忘情地舔着男人鸡巴的白沫的另一边,幽月却也是同样卖力地占据了男人鸡巴的另一个角落,仿佛是在争抢食物的母狗一般,一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男人那紫红色的龟头,仿佛是想要从马眼之中榨取出更多的精液一样。
“咕啾~……明明……明明第一个接触主人的人……是人家才对~~~~”
一边含混不清地表达着自己对于男人那根肮脏而又腥臭的鸡巴的主权,幽月一边卖力地像一头发情雌犬一般舔着男人的鸡巴,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白沫的脸都给挤出去一样。
“而且……嗯哼~……主人的大鸡巴……哈啊……是主人的东西呢~~……主人给谁……是主人的自由哦~~……呲溜~~……像你这么贪心的孩子……是要被主人惩罚的呢~~”
看着两人、不,是两头淫荡的母狗这么饥渴地争抢者自己鸡巴样子,男人内心中那种黑暗的欲望更是膨胀到了极致。
在那种黑暗的欲望驱使之下,男人逗弄的欲望更是大起,忽然猛地
将自己的鸡巴从白沫和幽月那诱人的双唇之中抽了出来。
甚至抽出来的时候,两人嘴角还有各有一丝晶莹的涎液和男人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连在了一起,看上去简直是淫糜到了极点!
“……欸?”
“……噫?”
“你们这两头不乖的母狗,看老子用鸡巴好好的惩罚你们!”
在跪在地上的白沫和幽月两人疑惑而又不舍的目光之中,男人嘴角露出一个猥琐无比的笑吞,随后轻轻的晃动起了自己的腰身,像是在挥舞着铁鞭一般,把自己那根狰狞而又硕大的鸡巴,当做烧红的铁鞭一样,在两人的脸上用力的抽打了起来!
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阵啪啪声,那还沾着两人晶莹的口涎,并且还在从马眼之中分泌出半透明的前列腺的、足足有二十多厘米,接近手腕粗细紫黑色狰狞鸡巴,被男人当做铁鞭一样,毫不留情地在幽月和白沫脸蛋上抽打了起来!
男人这一次可是毫不留情,就像是真的在惩罚这两头母畜的淫荡一般,鸡巴每一次抽打,都会在两人那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在男人这极具侮辱性的、仿佛是野兽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体液表示所有权的行为之下,白沫和幽月那两张或是童真或是妩媚的绝色脸蛋之上,很快就被男人那肮脏而又腥臭的前列腺液彻底涂满。
可是明明是遭受着如此侮辱的对待,白沫和幽月脸上却没有半分的不悦之色,反而都是露出了幸福无比的表情,仿佛是在享受着被男人这样羞辱自己的人格和尊严的过程一般!
但是同样是被男人用鸡巴抽打着脸蛋,两人的表现也不尽相同。
白沫像是一只被男人彻底调教好了的母猪肉便器一样,彻底地放弃了思考的过程,这时候就是这样乖乖地跪在男人的胯下,仰着脸蛋,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幸福无比的笑吞,任由着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抽打着,仿佛是在享受着被男人使用的这个过程一般。
至于幽月,却又和白沫不同,虽然同样是男人的性奴,但是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尚未驯化的野性,所以这时候她是睁着眼睛,一脸痴迷地看着男人的大鸡巴的同时,还伴随着男人鸡巴的抽打,改变着自己脑袋和脸蛋的位置,仿佛是要让男人的鸡巴在每一次抽在她脸上的时候,都享受到更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