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乔薇不得有人来代替自己，供这位力悍的齐国公发谷欠火。

与她相贴的结实膛传来一阵闷响，玄一心满意足地笑了。

墨菁忽然一凉，玄一的注意力不知何时从乔薇脸上转开，冷冷落在了她上，目光狠又毒辣。

乔薇一时没有开。

“伺候？”玄一伸两手指，勾起了如一滩烂泥般趴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乔薇的下，“你看，多忠心的下人啊。”

笑过之后，他的语调骤然又转为了满杀意的沉冷。

扯坏的衣衫散落一地，俊公面上难辨情绪，肌肤上遍布红痕的人儿披散发，神情憔悴而麻木，仿佛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乔姬，你说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死法好呢？是放镬锅中煮熟，还是丢蛇窟里放血？”

公玄一气势骇人，墨菁吓得满是汗，连带爬地钻了房间，到一半还记得返过来关好房门再继续。

墨菁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拜伏在地，“姑柔，受不住恩，小人愿为姑分忧，伺候公。”

“听到了？去！”

她不能睁睁任由这个傻孩毁了自己。

乔薇闭的微微睁开了一条，脸苍白地看向伏在地上的墨菁。

她已经这样了，多几次少几次似乎没什么不同，而前战战兢兢的婢女，年纪那么小，心思还很单纯。

“小乔姬还是不愿意开说话？”玄一小指温柔地缠着乔薇的发丝，手背怜惜地在她柔的脸颊上轻蹭，“可是跟前这不知死活的婢女恼了你？”

可是，可是她更清楚，她一介修仙者的质尚且无力承受，换作其他人，一旦上了公玄一的卧榻，只怕是真要横着去了。

没有得到回复，墨菁悄悄地抬了抬，飞快地瞄了一榻上的情形。

墨菁贴在冰凉地面上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不够，还不够，小乔姬。”玄一的俊脸埋在她颈窝间，神痴迷，“只要你说一声这里不需要她伺候，本公立即放了她。”

像极了一被主人玩坏的、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说想来伺候本公。”玄一双目盯着乔薇，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小乔姬，你说，本公是应下呢，还是推拒呢？”

乔薇不得不抬，恶狠狠地瞪向玄一，声音虚弱而冷漠：“够了。”

果不其然，玄一冷骨的声音再度钻了她耳中。

“没有下一次。”

她慌忙低，心扑扑得厉害。

沉默片刻后，乔薇着自己开了：“墨菁你先去，这里有我就够了。”

一息、两息、三息……

他的嗓音里满嘲讽，带着风雨来前的沉静。

屋里少了碍的东西，玄一心情变得畅快无比，敛去恻恻的神，与乔薇脖颈相缠，陶醉地在她发间一嗅，底闪烁着兴奋的病态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