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哥哥知的。”

纪靖临沉默不语。

林晚忍不住挑起话：“哥哥，江西很喜你……你……你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来。

这些鱼好像并不怕生。它们躲着林晚白皙纤细的手指，不仅没有四散逃离，反而若即若离地，绕着圈游动着。真似挑逗一样。林晚看着它们仿若上等绸缎般的火红尾，忽然就失了兴致，一言不发地漉漉的手。

纪靖临嗯了一声。

“没有。”

纪靖临看着她：“你觉得哥哥对她不好？”

林晚仰看着哥哥：“江西有什么事啊？”

陆铮笑了起来，握她被浸得冰凉的手指。

林晚拨着他的手指，扭扭的：“我只是随问问嘛，你凶什么呀。”

纪靖临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很轻柔：“哥哥知的。”

纪靖临接了：“什么事？”

“因为晚晚是女孩

纪靖临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晚餐。”

陆铮看了看她。

林晚又说：“上次我看见你和爸爸吵架，你……你不要总是和爸爸吵架好不好？”她并不问他们吵架的原因，“爸爸年纪大了，也没从前好了……你不要惹他生气。”

“……妈妈这些年，一直都很想回来的。”北京是故土，是书里描述的“山河仍在，天依旧”的地方。可对某些人来说，回到故土实在是一件非常难以到的事情。

说说话……”她决定先闲聊，“最近天气都很好。”

林晚的母亲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好啊。”她顿了顿，言又止。

林晚叫了叫他：“阿铮。”

第9章轻易上钩的男人

纪靖临用手臂搂她。

“哥哥怎么凶了。”抬起空着的一只手了她的小鼻，“哥哥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给你脸看了？”

“你为什么……”林晚本想问他为什么喜自己，但她睁着睛想了想，最终还是换了个表达方式，“你喜我什么？”

“那你答应了吗？”

他随便说了几句，就迅速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放回到桌面上。

林晚顺从的地低下，轻声诉说：“可是……我怕爸爸知了不兴。”

“早晚温差大，你记得多穿。过几天应该就要冷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纪靖临接到了江西的电话，他不想接，所以不假思索地径直挂断了。但手机铃声却断断续续一直响起来。最后还是林晚看不过去，瞄了瞄他手机屏幕上的显示，劝了一句：“也许江西有事找你呢。”

林晚被他得嘻嘻笑了起来，但她很快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小声叫：“哥哥……”

她常常会望着景发呆。白石先生总有接不完的电话和不完的工作，所以每当她觉得自己被白石先生冷落了，她就会随便找个方向，凝视着远方的景发呆。

林晚又坐了会儿就走了，在日式餐厅致典雅的院里等陆铮。蜿蜒淌的清澈溪，被微微打了的长着青苔的鹅卵石，与长在暗的小草。她蹲在岸边望着面，不自觉就发起了呆。

陆铮也蹲下去，从西装袋里掏一方手帕来，拉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帮她。

林晚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突然慢慢地伸手，探里去逗那几只红小鱼。

“你一直对我很好，但是我一直都……一直都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