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不是年龄……”柳斌吁了一气，“她是复旦大学法语系的，还负责学校法语俱乐的一分工作。我本来二外学的法语……”

有黑衣扎领结的修士在大风琴上演奏婚礼行曲。新郎第一个走来，站在主婚人下首。新郎的背后是丰神秀的新郎妈，接着是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最后是是老公公挽着丈母娘……哎，怎么回事，这丈母娘在打飘啊，苏错觉很搞笑，她突然自动脑补了一下，如果她亲娘挽着一个外国老现在这场合，会是个什么德！

前这个婚礼，虽然教堂不大很朴素，参加的人也不见得多富裕，但是范儿也够了，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法国教徒家办的婚礼，比那等摆谱的土豪，在太庙这地方结婚的派太多了。这年有钱人都好讲个回归传统，回归传统索来个凤冠霞帔也就罢了，谁听说过传统婚礼要披麻孝的？苏错三代北京人，很自觉地维护首都受保护文单位的尊严。

苏错在法国参加的第二个婚礼了。上一次文曙碧的婚礼是在市政大厅，主婚人是市长，以宣读法律条文为主。这次大概就是传统天主教徒结婚的地方，教堂了。以苏错看来，大概每一个女孩心目中都向往着真正的教堂婚礼，大风琴演奏着庄严的曲目，披圣袍的神父肃穆慈祥，圣母抱着孩，端庄得如送观音一般居临下地俯视新人，在这里，两人跪倒在天主膝下，缔结神圣的婚约……，简直得一塌糊涂。好婚礼的极致大概就是像电影“音乐之声”里表现的一样，新郎威猛帅气，新娘丽动人，婚纱能拖去二里地，前后跟着四五个天使般的小童。

“本不是你想得那样！”柳斌突然冒一句。

“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一起来法国的……”柳斌的脸上郁郁的神，“结果她先来了……我还

柳斌没吱声，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瞧你这息！”苏错一腔血被浇了个透心凉，门就开始数落柳斌，“前女友？”

得，甩了你这个富二代，毅然投了洋人怀抱，这女孩谁呀，怎么想法还这么土，这年国内的豪们可比洋人豪多了，苏错暗自想，而且还是一个这么痴情的富二代！狗剩，你这个没良心的！

他就是不继续往下说，苏错也猜得到。大一或者大二血气方刚的楞小，稀里糊涂选了一门二外之后去诸如法语角之类的地方练练语，结果遇到了貌与智慧并存的学，并被她的聪颖机巧所引，展开了猛烈的攻势。看这小的架势，追起女孩，没准炮火很猛烈。

“我想得哪样？我想什么了？”苏错莫名其妙地反问。

柳斌把靠在教堂的石外墙上，睛盯着脚尖，那样就好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她其实比我大三岁，我们往的时候，我妈就不看好！”

苏错听了后半句，差被一给呛着，她想说，您那个往法国寄大米的妈，不看好很正常。

柳斌很看不惯她一脸瞎起哄的开心相，把她拖着从前排挤了去，站在教堂刚门的地方，和一群叽叽喳喳的未成年儿童凑在了一起。因为旁边有一个小婴儿不停地嗷嗷喊叫，柳斌听了一会儿主婚人的啰嗦，很不耐烦地又把苏错拖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