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薛氏说：“也不知英国公府会怎么置这件事。”

谢凌云笑声来：“才不是，是我一声哨，把他们给引过来的。我本来只想着引几个人过来看看。谁想过来的是金夫人。”

她将她今日所看到的场景说给母亲听，末了又：“不过也算是天理昭昭，报应不吧。五哥先前养外室，被人闹上门来。对金小本就不公平。这婚事退了也好。”

看女儿似是有些不快，薛氏不解，问：“怎么了？”

薛氏把康氏来访一事告诉了女儿。

在薛氏看来，这件事没对阿芸造成实质的伤害，对一个自小长在京城的女来说，嫁到外乡，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罚也够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没想到他们会真的罚孙婉柔。她先前以为只会意思意思，给谢家一个面。

谢凌云只一，表示知晓。

于是，薛氏很满意，对康氏的态度也渐渐转好。

她早发现了，大人家的女眷们犯了错，罚都差不多，禁足、抄佛经、送庵堂。她上辈犯错偷懒，师父还罚过她挑、罚过她扎步。跟这辈完全不一样。

那位孙小毕竟是先皇后的娘家侄女，在皇上面前也颇受。她设计陷害阿芸，计未能得逞，孙家不会佯装此事不曾发生过吧。

薛氏听她哭着，有些脑仁疼。不过听康氏说，继母不易，她倒是也有会。她虽然不是继母，但是为嫡母，也自有一番艰辛。至于对孙婉柔的罚，薛氏倒没什么意见。

孙婉柔嫁到远，薛氏一直担忧的一件事想来是不会发生了。——知皇上疼孙婉柔，薛氏还曾担心过，孙婉柔会不会成为阿芸的对手。这下好了，彻底局了。

谢凌云倒不像母亲那般担忧，先看孙家怎么吧，孙家若是没有表示，她其实也可以自己手的。

然而，次日清晨，孙婉柔的继母康氏就来了谢家拜访老太太卫氏。她自称昨日不适，没能亲自给老太太祝寿，很是不对。今日好转，就早早过来了，补上寿礼，希望老太太莫怪。

康氏完成任务，告辞离去。

薛氏一噎，没有说话。

老太太卫氏昨晚已经知了孙婉柔设计一事，对今日来访的康氏也没几分好脸。她直接说昨日过寿，累了，还没缓过来，教人请了四太太薛氏来招待康氏。她自己则寻个借就回去歇了。

这事薛氏倒没说什么。这十多年，她自问对几个庶女，也算是尽心尽力了，没有一丝对不起他们。在他们的婚事上，她也没有使一绊。

谢怀信被退亲，被送到清河，左右跟她是没什么关系的。

康氏一见薛氏，圈儿就红了，一个劲儿歉，说自己教女无方，诉说自己当继母的不易。最后才说英国公已经主，罚孙婉柔禁足三个月，然后远远嫁去。

摇：“这我怎么知？哦，这是天理昭昭，报应不。”

谢凌云叹了气，说：“没什么，我想起我前年的时候，丢了个冪篱，老太太罚我禁足。孙婉柔了这样的事，也是罚禁足，没劲儿的。”

其实孙婉柔的罚不只是禁足抄佛经，前两天，她边哭边抄，泪和墨迹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到第三日上，她忽然听到消息，她禁足三个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