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前，两人还很小的时候，成恪曾认真地为她庆祝过两个生辰，送的东西都是央他父亲寻来的巧玩意，而到她要为他的生辰回礼时，就不免有所负担，索佯装忘记远远避开。后来有段时间她对制香产生兴趣，成恪便搜罗来好几珍稀香料在她生辰时送她，等第一批制成后，她挑了个银漆描边的琉璃盒装了些回送他，顺便也隐晦解释了下心中想法，从那

☆、第十五章寂夜（1）

假戏，又何必非要我全呢。”顿了顿，“后悔了？”

“不，昨夜我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质问你什么，我们都亏欠你太多，总该付些代价，我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一篇周清言的番外～

他摇摇，仍没看她，“既然答应要帮你，我自然早就想清楚后果。”

红烛火光摇曳不停，照不尽这漫漫长夜。

手中的薄刃终究没办法再推去半寸，亦狠狠咬了咬牙，将匕首□□一甩手扔到地上，成恪随着不堪痛苦地又闷哼一声。此时此刻，她顾不及愧疚，也没力气去想自己下一步该什么，只满心暗恨自己的弱退缩，也暗恨自己怎么就能如此轻易被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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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成恪说，神绝望又冷静，“如果你真的想杀我，这些天已有过无数个机会，又何必非要等到此刻才动手。再说，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她暗暗将匕首收了回去，退回半个看他。

一室寂静，桌上红烛却突兀爆一声轻响，她下意识瞥一，忽然被床边的一个琉璃香盒引了注意，蓦地想起件往事来。

如果他不说这句话，亦想她也许总要犹豫下才能下决心——她确实一直都在犹豫，尤其此刻，结局近的真实瞬间汹涌袭来——但他语气中一如成扬的笃定刺中了她，她神瞬间决绝起来，凑近一步用刀刃抵住他膛，靠在他耳畔语气冰冷，“你以为你就这么了解我？”手下一分分加了力气，以颈相拥的姿态久久停留。成恪闷哼了一声，而后直到有温洇透衣衫舐她指尖，血的腥气混着酒香散开，都再没有发任何响动过。

“哪怕是一条命？”

就是此刻。亦凑过去他与自己对视，呼可闻的距离，溢满郁的雕气息。她轻声发问，“我想要你帮忙的，还差一步没有完呢。你想不想知，成扬和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语调妖媚，像只狐妖，眉梢角俱是蛊惑。她边问边趁势凑近他有如火烧的耳后，右手抚上从昨夜起就贴在右臂衬袖里的冷刃，仅差一个瞬息就要刺，又堪堪停在喜袍袖——成恪声音低低响起，一字一顿，“我知。”

“你和成扬的事，我知，”成恪躲避她目光闭了闭，“成扬离开那日，父亲和你谈过之后便疑心你已知实情，担心我受伤害，于是把一切都告诉了我，要我编理由向你反悔。”

陆昀辰能猜她知晓实情她已有预料，为了保护成恪而对他和盘托她也只是有些意外，但成恪知一切后的反应才当真乎她意料，她想起昨夜他的徘徊不决，皱起眉来，“既然你已经知，为什么不来向我质问，昨夜你原本是有这样的打算的不是吗？”

到底还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