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嘴我就知你要说什么。”

“你才猴呢。听说你这中藏了位人，现在大家都知了，你就唤来给我瞧瞧呗。你放心，我不喜女人。”

“什么人？话说回来，有人我嘛藏着？”

这些平淡的一切在弯弯里都是世间罕见的瑰宝，书玉的一颦一笑在弯弯里都值得珍藏。所以昏昏睡的我旁边的弯弯仍旧神采奕奕。书玉偶尔冒来的桃还会使弯弯气愤地在云被上到捶，我与阿碧均被无辜捶到无数次。

今日的文华与往日无异，既没有想象中的闹非凡，也没有漫天的八卦窜。大家安分守己地自己的事，这境界当真令人佩服，寻常人早就被闷死了。

早上醒来，我们三个以各诡异的姿势陈列在布满瓜壳的榻上。阿碧今天能睡到这个时辰还不醒，昨晚一定被弯弯到很晚，我梦中似乎都听到了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绕过她们起床收拾。

弯弯亢奋地说了一长串，中心是调她的独特以及她在书玉心中的地位，丝毫未提及我所问的问题。

☆、第13章

他端端坐到梳妆台前，我：“那你有侧妃了，我可以……”

凉效果明显，弯弯失望地垂着脑袋，像一颗久旱拉耸着的小草。小草都是韧的，如弯弯失望不到一刻又兴地缠着阿碧要她讲书玉的事。

“你别装了，就是两个月后你要纳的哪位侧妃啊，不是说都同……同塌而眠了吗。”

：“你真笨，司命星君告诉我他的真了。”

“我还没说完呢？”

我在太寝殿搜索半天也没见到所谓的侧妃。太看着上蹿下的我凉凉：“你这一大早来就是为了给我上演这场猴戏，辛苦了。”

我用力地梳着他发尾的发，又怕他发现，用另一只手将发抬起。他像后面长了睛一样：“别拿发气了，梳好了我带你去

“不可以。”

他苦笑：“你能不听传闻吗，听了好歹也该想想。”

弯弯更加兴：“连你都不知，这么说司命星君只告诉了我一人，虽然是在我再三追问下告诉我的。但只有我一个人知，独一无二。我在司命星君心里……”

阿碧终于忍受不住这么长时间无间断的亢说话对耳朵带来的摧残，于是在这簇烧得旺盛的火苗上浇下一瓢凉。她说：“滢不知是因为她没问。除了她，这府里上下谁不知司命星君的真是狸猫。你就别咆哮了，夜晚需要安静。”

夜凉如，我们三人围在榻上嗑着瓜聊着如玉温良的书玉。这是我第一次与人聊起他，或者说是了解他。以他的俊朗无双搁在人群中定会散发独特的光芒，夺目而不刺。应该可以猜到他的人生是怎样，被人捧在中心而依旧保持平淡如、毫无波澜。也只有细长的人生才得上他这样风姿卓绝的男。

好吧，我真笨，我是要多聪明才能猜到关于书玉真这么古老的答案。以他这把年纪，“真”一词在记忆里都模糊成粉末了。从我认识书玉起他就已经是如今的模样，好像他原本就该是这样，很难想象他会有真。我从未想过关于他真的问题，他也从来不曾提起。好奇心一起，我问：“他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