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来轻轻地吻他，得到他温柔的回应。记忆里每一次情的长吻，都如般汹涌地回来。他托起她，把她放在窗前的桌上，一手支撑着窗，一手拂过她的颈间，低吻她，很快吻到气息紊。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机长向大家报告，下面在下暴雨，要延降几分钟，真的落了地，已经是光普照，只留天边一漉漉的彩虹。一家人驱车回家，汽车仿佛就在速上追着彩虹跑，明明就在前，好象上就要穿过那拱门，却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

他这才闭上睛，但在黑暗中伸手，与她十指缠，拉在一起。

他们约在机场见面，坐下午三钟的航班回西雅图。夏天的西海岸和东海岸简直是两个世界，东海岸的低压沉闷，到了西海岸变成光沙滩清风拂面。西雅图的夏末象一个喜怒无常的小孩，海上来的空气被挡在海岸山脉之前，动不动就来一阵光下的暴雨。

从昨天到今天，她能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影而动，但除了拖拖手，他也没有任何更亲密的表示，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个皂泡，脑袋上写着小心轻放的字样，稍微用力一就会应声而破。

她拎着箱要往里走，被他拦住。

他们终于回到那座山的大宅。宽宽兴奋地去看乌，又带颂颂去院的篱笆里看隔家的斑狗。晚饭来不及自己准备，一家人去山下的比萨饼屋吃比萨，宽宽又自豪地和侍应生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我爸爸原来和乌一起住，现在我和妈妈也来了，我们一起住在山的大房里。”

睡着了。

温柔细致的亲吻过后，两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急促。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们上，窗上有他们淡淡的影。

夜幕降临，她送宽宽上床，陪他一起读书，帮他盖好小毯，在他腮帮上狠狠亲一，然后和他晚安。亦辰帮她把行李拿上二楼。

她微笑着回答：“你也是，五年了，和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卧室，一面大玻璃窗，宽阔空旷，陈设简单。屋里没有开灯，窗外是银月光下松柏环绕的华盛顿湖。他在月光下拥住她，用手指轻轻描摹她的面庞，说：“五年了，你的样一都没变。”

第二天一早，她还要赶回皇后区发行人的办公室开会。宽宽还在床上睡惺忪地睛，她就必须要走了。早上会谈异常顺利，对方以为她要退谈判，一上来就在价格上给了极大的让步。她匆匆谈好条件，赶回布鲁克林的酒店收拾东西。

激情过去，两个人都还毫无睡意。四肢缠，她还趴在他侧，忽然听他说：“我常常想象你躺在这张床上的样。”

她早就参观过主卧室隔那间充满浪漫情致的房间，这时候遇见亦辰在二楼的走廊里把行李放下，才赞叹：“看起来这间房间是给我准备的啊，漂亮得很！”

他们只好睡在大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个宽宽。关掉灯，窗外还有闪耀的都市，他在半明半暗的对面望着她，她笑：“别看了，再看脸上会被你看。”

“我躺在这张床上是什

这时候他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把她拉隔的卧室。

颂颂不知他这一夜睡得如何，反正她睡得不好，半梦半醒间仿佛觉这一切都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