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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还没来得及享受享受这片刻的温情,就被他丢在了床上,以及丢了一支白玉药盒。
重罗帷帐,灯火昏黄,他立了立,dao:“……自己上药。”
说罢,披上玄se外袍,转tou大踏步chu了寝殿。
杳杳yu言又止,捉起白玉药盒,打开看了看,是治外伤最好的金玉膏。没想到从前极寻常的wu件,现在却已成了奢侈,她chu神地想。
雪白的shen上鞭伤密密麻麻,一痕jiao着一痕。她用手指掸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青紫痕迹上,药膏不多,得省着点儿用,轻一些的伤痕,索xing便不涂抹了。
她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想着可万万不能毁容,格外抹了几下脸上的鞭痕。
接着是xiongru、腹bu、tui上的伤痕。还有胳膊上的。
huaxue也被chou打过,手指稍碰到huachun就疼得激灵,碰也疼,不碰也疼,她咬了咬牙,把手指探到huachun四周,轻轻打了个圈儿。
药膏温凉,沾到huaxue口,她的手指虽然rou得很轻,但huaxue太mingan,竟然翕动着吐chu一汪yin水。
杳杳羞耻地看着自己下shenhuahu,葵水过后,总觉得很是空虚,亟需有cuying的wu什填满它,她试探着,伸进一gen手指,挤进huaxue口,探入细长甬dao。
层叠ruannen的媚rou水淋淋地裹jin了指tou,好像簇拥着不让手指离开一样,杳杳慌忙bachu了手指,心中一tiao。
原来男人用roubangjian女人的xue时候,是这样奇异的gan觉么……
她急忙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试图以给其他地方上药转移注意力。
huaxue好空,好想被cha入,被好好疼爱一番。yin邪念tou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杳杳忍不住,再一次把食指伸到hua径里,这次比刚刚探得shen些,媚rou裹得更jin了,jin致温暖又shirun,她稍微夹了夹huaxue,就gan到手指在被huadaoxiyun着,runhua的chu2gan,令人舍不得把手指chouchu去。
杳杳无意识地开始模仿男人cao1干时的choucha的动作,缓慢用手指在甬dao里touchou送,往外bachu时,里面咬住手指,不让离开,往里cha入时,媚rou又堆叠着不让shen入——破开媚rou层叠,cha到很shen的地方,她总gan觉甬dao尽tou的hua心,迫切想要——迫切想要被狠狠地撞击,连续不断地cu暴地撞击。
撞碎了才好。
她无意识地发chushenyin声,慢慢又开始在yinxue里搅动起来,chun水淋漓,从xue里一gu一gu淌chu来,shi了shen下的锦被。
她慢慢地ruan倒在了床上,重叠锦被拥着她雪白光luo的shen子,她jiao叠着双tui,手指在ruannen的huaxue里模仿xingqi进进chuchu,yu壑难填。
每每蹭到xue口鞭痕,疼痛和快意jiao织在一起,又痛又shuang的滋味,几乎yu罢不能。
可是手指迟迟不能像哥哥的xingqi那样令她攀登上极乐的高峰,这急得她加快了choucha的速度,捣chuchun水咕啾声音,声音大起来,终于引起人注意。
燕衡推门而入,就看到一重销金帐里,雪白jiaoruan的妹妹在用手指自渎。
他几步上前,愠怒沉声:“贱货,shen子不适还发情!”扯开帘子,不及杳杳反应,拉开了她的tui,啪啪朝她的huaxue甩了几个ba掌,把汩汩liu水的huaxuechou得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