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李突然有想笑，但另一担心的情绪压过了笑意，她郑重地：“杨院长，您必须承诺取得这些数据的过程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否则我会拒绝这项易。”

“我知你不肯回我的实验室，”杨珊平静地答，“你能逃一次就能逃无数次，所以我没想过再把你抓回来。你的小女朋友，我本来也打算救她，把她死狱再还给你。你们不找我，我总有一天也会找到你们提起这场易。”

他闻言向前倾了倾，拉长了上半，腰微微塌陷，像只猫科动那样半趴在桌面上，与遥远星河那端的杨珊又一次对视。

“不你信不信，我今天才知这件事，我只是联科学院的副院长，像我这样的副院长科学院里有三名，我们上还有一位院长，学术圈里的明争暗斗并不比其他行业要少。”

两人以李目瞪呆的效快速达成协议，杨悦慢慢地退回来，她摸了摸他的脖，那些虚拟的颈瞬间乖顺地伏下来，他又扭开脸继续贴在她侧。

“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杨悦像竖起颈的猫那样威胁地问。

杨珊又扬了扬眉，她这次思考的时间略长，半晌才轻轻摇，嗤声：“原来如此。”

杨珊又轻蔑地笑了笑，抬眸望向李，：“前阵院长突然让我接手向死狱供药的渠，我现在回想，也是因为我丈夫竞选成功……他们了这样的事，历届联政府藏着这样的秘密，当然没有比总统夫人更合适的同谋。”

李相信了杨珊的说辞，为什么不呢？杨珊实在太骄傲了，不屑于说谎。

“我答应每五年向你提供一次你需要的数据。”

“那么你是不想谈易了？”李的声音冷下来。

…………

“我要亲自测量。”

这回是杨珊被她得有些措手不及，问杨悦：“她说的话能代表你

杨珊却打断她，“我没有参与这件事，并不代表我反对它。以活死人替代普通人士兵，无论对联政府或是对大多数联公民都是利大于弊。”

打动她的条件？李当然听了她的言外之意，杨悦也是。

“不，”杨珊又一次乎她的意料，“我说过，我不是政治家，我只是个科学家，如果你能拿打动我的条件，什么易都可以谈。”

两双相似的漂亮睛掩不住下方冷酷地计算与估量。

“所以我说‘利大于弊’而不是‘有利无弊’。”杨珊难得耐心地解释，“我虽然不是政治家，也知没有一项政策可以惠及所有人。”

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怒而反问：“那么联公民的知情权呢？那些可能在活着的时候就变成行尸走的联士兵，他们的人权呢？”

“十年。”

“这些年我在院里逐渐被边缘化，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的研究项目迟迟没有起，多亏你的消息，我终于明白到底为什么。”

“那好，”她在桌对面变换了一下坐姿，斟酌着如何把话说得清楚明白，“您没有参与来是最好的……”

……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李右侧，左臂贴着她的右肩，这是他们新近养成的习惯：两个人必须要有肢接，就像他们是同一个人分裂的两，要靠那肌肤间的温度分享生命。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