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文容媛有些愤然地质问，“二舅跟你们什么仇怨，你们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盯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女，文容媛了气，单刀直地问：“齐王殿下之事，是东林王的么？”

“！”

突然多了个凭空而降的“”，还是她先前熟识之人，文容媛总有非常怪异的觉。是故她丝毫没打算介母亲和洛琹瀚的相，送她到郡主府门前之后，文容媛便兀自躲到了金乡楼里面去。

秦衷没有骗她，东林王打从一开始并非什么纵情诗酒的闲散王爷、无辜的受害者；在齐王一案中，他分明是在幕后控一切、陷害秦衷之人。

文容媛曾不止一次揣测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情。她对他无条件的支持，他对她的誓死保护，每每令人疑惑不解。

“但殿下从来都不知我是女。我想，他应该……只把我当成至好友。”她望向外的夕，脸上有着如同置梦境一般的憧憬神，“殿下说，待他登基，会下令彻查父亲卷的逆案，洗刷当年所有人的委屈，他是个好人。”

“为了扳倒太殿下，他需要有力一些的罪状。”她垂眸，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愧，“对不起。”

“……是。”洛琹瀚的筷停了下来，“殿下买通了冬青和在场几个嬷嬷，让她们说错误的供词，一切的证据皆指向了太殿下。”

虽然史册上载明了齐王暴毙于中，可里绝大分知情人士都认为齐王的死是秦衷所为，包括先帝在内。

她不会记恨于他们，只是……也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前他俩每次相约在此时一般。

“嗯。”文容媛又，“……你也是。”

此话一，空气仿佛凝滞了般，她秀气的脸如蒙上一层寒霜，神情复杂。

文容媛的怒气顿时好像拳碰到棉一般无发挥。

“……”文容媛蹙起眉，明显对“好人”二字有些不以为然，“陛下也为洛洵等人翻案了，你觉得他是好人么？”

“我想离开，想去临城见宁王殿下，同他学些乐理。”洛琹瀚笑着竟是有些落寞，“东林王少时曾师从宁王殿下一段时间，我想……”

任秦裴机关算尽，他仍然得不到储君之位，且他已经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说着，她却又有些言又止。如此一问自是极不礼貌，只是这个问题从很久以前，打从洛琹瀚第一次见她、恳求她帮这个忙的时候，便植在她心中。

一时静默。

良久，文容媛才叹了气，开问：“你今后打算如何？”

她觉得，或许她有必要跟秦衷个歉。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下文容媛再生气也不会改变二舅及秦裴已死的事实，只是她仍为秦衷到有些不平。

再度听她提了次秦裴，文容媛不禁脱而：“你和东林王殿下，到底是……”

洛琹瀚虽

洛琹瀚倒是不以为忤，直截了当地笑：“我喜他，一直以来都很喜。”

洛琹瀚静静地望着她，亦没有说话。

对她的反诘置之不理，洛琹瀚挠挠，垂眸：“我明日就会离开洛城，你也莫要纠结这些旧事了。”

秦衷后来杀他，也并非皇帝戕害手足，仅只是合理的反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