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响两声，就被挂了。

她刚刚想问他怎么会亲自过来。

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张，还是因为只是单纯地见到了他。

上了车后，一个“你”字还刚说，就被倾过来的男人堵住了。

小助理眨了眨，声问：“你心情不好吗？”

家里临时来了客人，余曼青不方便下去送她，小助理自己托着小行李箱下去。

脸通红的小助理：“……”

年节事多，几天假期一晃而过。

忙的时候还没觉，这下空闲了才觉得像是好久没见他了似的。

车内的男人一双笑意盎然的黑眸与她视线在空中汇一秒，随后摁了两下喇叭，下轻抬：“这位小要搭车吗？”

正在胡思想的小助理：“？？？”

舒柔还有。

现在觉得也没必要问这傻问题了。

“舒柔小朋友。”男人声音微哑，“你这是想玩火吗？”

舒柔指尖轻划，一接通，男人那张杀伤力大的脸就现在屏幕中。

隔了一会儿，段文曜才放过她，声音低哑：“你刚刚想问什么？”

屏幕被挡了大半，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却清楚地传了过来：“都已经看到了怎么办，不然……给你看回来？”

她弯着眉，声音轻下来：“新年快乐呀。”

大约是家里气开得足，小姑娘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锁骨致，领大敞，似乎还能窥到一半藏半的风景。

她摇摇：“走吧。”

除了范宁外，好像很少听他提家里的事情，倒是听裴显说过他爸爸是个医生。

心忽然有些快。

大年初三上午，舒柔走的时候，保姆已经提前回来上班了。

她托腮看着镜，上带了个兔耳发箍，光洁白皙的额和五官致的小脸，发长了许多，青丝从肩披落而下，发尾依稀还能看一小卷。

然后——

小助理愣了一秒，不开心地鼓了鼓脸颊，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起来。

舒柔提着个小小行李箱，风中凌了片刻。

视线再往下一扫，段文曜黑眸瞬间微微一暗。

——那边发了个视频过来。

不过，能狠心把十岁的儿扔去国外读寄宿，段家爸爸大概不是望成龙，就是不靠谱……吧？

早说好贺彪会来接她，舒柔也没惊讶。

段文曜一腔的话全忘了说，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舒柔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却乖乖听话低下了。

直到走至车边，窗缓缓降下来，一张带着罩也掩不住熟悉度的脸。

小区门，一辆黑的辉腾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另一个城市里，段文曜垂眸静静看着视频中的小姑娘。

小助理：“……”

“你……你不准看。”

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晚上暂时还不用开工，胖导演大方请大家一起吃了顿闹闹的新年开工饭。

话去。

段文曜顿了数秒：“你低。”

段文曜喝了

除了以前嘉悦派来接人的车，段文曜自己的车也就属这辆相对低调一了。

*

脸瞬间火烧火撩的，小手啪叽一下重重摁住摄像。

跨年已过，他那边似乎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