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说话，我笑着伸手去接那束，却发现妈妈的手抓得很。我微笑：「怎么那么张啊……」

妈妈轻轻地摇了摇，珍珠耳坠在白的脖衬托下梦幻般摇摆。这么张怎么行……虽然我也很张，但是还是要让妈妈宽心。于是，我吻了吻妈妈的脸颊，柔声：「小慧，我的妻。」

掌声响起，虽然人很少，小小的会堂却也显得闹非凡。牧师微笑：「现在，我荣幸地向你们介绍，这位是冯先生，这位是冯太太。」

下，你们终于结为夫妇，我要用一句中国话恭喜你们。」

妈妈松开手，我拿起束放到床柜上，再回来坐下，伸手搂着妈妈的肩：「为什么不说话……」

「是的……妈妈很你，小慧也很小磊……」

妈妈哭得更凶了。我站起来，站在妈妈面前伸双手揽住妈妈的肩，妈妈地把脸靠到我怀里，哭了一会，才泣着：「我……我怎么会……真的嫁给自己的儿……」

我和妈妈一齐：「谢谢。」

「但是他知我们相。」

汇成一片。突然有些羡慕那些信徒，他们在他们信仰的神见证下这样一吻，必定代表着更丰富的义。

「我也是。我记得，妈妈说过，为了我下地狱也不怕，我也是。如果我们这样的都不能得到神的保护和祝福，那么这个神也不值得相信。——就算他真的存在，而且真的要以下地狱为代价，我也不会后悔。我也很害怕，害怕我们以后会有不好的结果。可是，不多害怕，我还是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因为我们相啊……」

婚宴只是走个过场。以纯代酒敬了所有人一圈，寥寥的宾客就相继告辞。

我的泪不住的淌，和妈妈的泪

「当然……」

「为什么要害怕？刚才的牧师不是代表上帝祝福了我们吗？」

老牧师微笑着看着我，目光中的纯净已变成了乐。

目送他们离开，我回到家里。迈上楼梯的脚步有些沉重，我不由自主地又张起来。我和我最的人结婚了，丽的新娘就在我们的卧室里……

涂着淡淡红的樱微张着，我虔诚地埋下，把贴上那柔的温。以前我们的吻是甜，是情，现在这个吻却是虔诚和誓约，是纯洁与忠诚，是信赖和依靠……

我的两位同事首先呼起来，我地挽着妈妈手臂，在迈克尔夫妇陪伴下走了会堂。迈克尔开上我的破车，我和妈妈坐到后排，偎依着，回去镇上的那家餐厅，就要开始婚宴了。

「好啦……你看国人，那么开放，我们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除了妈妈对儿的，还有妻对丈夫的？」

妈妈的泪又唰地了来，我赶伸手去：「别哭了……乖，以后不怎么样，就像刚才那个老牧师说的，你的丈夫都会在你边陪着你。」

我听见了妈妈轻轻的声音，微微转，妈妈着白纱手的手，正在划一个十字。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妈妈依然穿着洁白的婚纱，正在床沿背对着我，安静地坐着。走到妈妈边，我看到妈妈还捧着那束，低着没有看我。

「可是他不知我们是母……」

斯文森夫人拿起妈妈的手，到我的手里，鼓励地看着我。我再次泪满面。妈妈从门开始一直垂着的终于扬起，满面的泪痕似乎洗得那俏丽的面容无比纯洁。

说着，博士来了一句中文：「白偕老，早生贵。」

「妈妈还是觉得……觉得，我们本来偷偷在一起就是罪过，现在在上帝面前公然结婚——虽然妈妈不信上帝，但是、但是……」

我挨着妈妈坐下来：「怎么还捧着啊……对了，他们结婚不是要把丢去吗？」

最后，迈克尔夫妇把我门送回家，迈克尔太太一直将妈妈送楼上卧室，然后就下来和迈克尔一起告辞。

「小磊！……」

「妈妈我吗？」

05节

又是所有的人齐齐：「阿门。」

接着，所有的人都对我们表示了祝福，最后才是老牧师：「祝福你们，与你们同在，愿主眷顾你们。主会降福于你们，保你们安宁。阿门。」

「我看到他们，全都那么虔诚地信上帝……我们在上帝面前，结婚……真的可以吗？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