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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
终于,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向往之地,王行之失态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蛇
吐信子,准确的撩拨在苏蘅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馨香的两股深处,换得苏蘅一个
轻颤,臀儿稍稍离床,两团丰肉相互推挤扭摆,似乎在邀宠着呼唤更深刻的触碰。
舌回到嘴里。然而,也许是触碰禁忌带来的紧张,这本应是他所信赖的信息
采集器官却有失偏颇。这滋味,到底是酸?是甜?是咸?王行之迷惑难解,味蕾
仿佛纠集在一块,失了分寸,没了作用;倒是那舌尖传回的触觉忠实,沁凉而湿
热,暄软而有弹性,仿佛世间一切的美好和可爱都聚集在这里,令他心神恍惚,
如坠梦中。
再舔一下!王行之这么想,移近着,再移近着,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
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尝苏蘅夹在腿间的香肉,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这次苏蘅再没有反应就近乎荒唐了,她已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几乎是瞬间察
觉到股间敏感部位受到的侵犯。
「行行!」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扭头一看,魂飞魄散!自己儿子只剩一只手
呆放在她背上,整张脸整颗头都笼在她被掀开的裙子里,藏进她臀瓣之间,她肥
突的阴阜似乎被锐敏的接触穿透,忍不住迎着儿子呼出的热气抖出一个销魂的颤
战。苏蘅刹那间忘了自己受伤的腰,腾地转过身来,一屁股把王行之的头撞出裙
子。她每天一小时的瑜伽和半小时的跳绳可不是白练的,王行之的脸狠狠遭到弹
软丰腴的臀肉打击,加上他本来就跪趴在床沿,这下「哎哟」叫着,斜斜掉出床
外,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右手原本固执的抓着苏蘅的裙边,这一拽把苏蘅剥了个半身赤裸,惊得她
无暇去看王行之,忙不迭的拉起裙子,狼狈不堪地试图盖住自己丰满的上围。等
她重新穿好裙子再看时,王行之像个被顽童狭促地翻过来,不知所措地乌龟,以
背着地,手脚举在空中,费尽全力仍翻不过身来。苏蘅吓得蹭下床,心想行行不
会摔坏哪儿了吧?扶起他手在他头上摸摸,又在背后揉揉,口中惜道:「行行摔
哪了?啧啧啧……哎哟哟……不疼了不疼了……」
王行之木木呆了一会,突然弯臂握拳,掌心向内举到自己鼻子前,眼睛看鼻
子:「啊——真香!」
「香你个头!」苏蘅看到儿子没事,想起他过分的行为和自己身体的反应,
登时又羞又怒,也不知是气自己的不堪还是气他的猥琐,高举手想要狠狠拿手敲
他的头,可看着酷似自己的面庞下不去手,遂拿沾了红花油的手去堵王行之的鼻
孔:「香香香,红花油让你闻个够!」。王行之嘻嘻笑着拨楞脑袋瓜子,左躲右
闪。
儿子越来越乖张顽皮,竟把头钻到她裙子里去!苏蘅看着满身荷尔蒙往外井
喷,越发管不住自己的王行之,一时头大。有心要严厉呵斥,却又想起宋景卿所
说的「叛母情节」,心有余悸;轻声呵斥吧,肯听就怪了!她无奈地看着王行之
犹在沉醉的脸,烦恼不堪。